第四章 藏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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冥冥之中,命运似乎已经为每一个人划好了轨迹,到了分岔口,各行各道,嗟叹感慨,却不知道命运早已经埋下了伏笔,只是几乎没有人能够在当时就看出来而已,就像凤翎历801年9月,那场并不正式的贵族比武……
——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《凤翎杂谈》
“太子已经五岁,虽然稚弱,但作为储君,也应该配给侍卫,一方面护卫安全,一方面教导武功,按照惯例,护卫当由神策军中挑选,此外,还有一个名额,是留给诸位爱卿的子弟们的,这武选的日子,就定在五天以后。”
这是五天前早朝的时候,皇上的旨意。
太子凤博系淑妃所生,可惜淑妃产子之后,身体越渐衰弱,不过双十年华,便去世了,而皇上膝下三子,除了凤博之母淑妃已经亡故,凤翔之母秦妃,风铸之母端妃为着太子的位置也不知道明争暗斗了多少回。却搞了个两败俱伤,都没有能讨得好去。
也许是皇上厌恶这后宫倾轧,于这三子中,便独这无依无靠的凤博更得他欢心,于是立了凤博为太子,这在早些年,还曾经引起过后宫乃至朝堂上的一片非议,可是皇上就是皇上,皇上的决定没有人可以改变。
如今太子已经五岁,皇上给太子配侍卫固然算是传统,但是其中又暗暗代表着以后的权力分配走向……
纵观历史,从文臣武将的子弟中选出来的太子侍卫,往往是太子最信得过,也最倚重的人物。
因为他不仅代表着武艺高强,也代表着出身贵族,往往祖上世代便是凤翎功臣,忠心可表,恰好这样的功臣世家,一般都有着复杂的关系网,也可以作为太子自己的班底……
事实上,这也是皇上会为太子选侍卫的原因——因为这也是在给太子培养班底。
而太子一旦登基,他所依仗的侍卫,将成为离皇权最近的臣子,而他身后的家族,将成为皇上最宠信的家族。
而这考试,就算得不到太子侍卫的职务,拿不到那么大的好处,也是必须好好对待的,因为这是很难得的在皇上和众臣面前表现的机会。历朝历代,便有很多被启用的少年将领,是曾经出现在太子选侍的武场上的人……
所以为太子选侍卫,无论哪个大臣,都会非常上心。
漆泽钺当然也不例外。漆家从凤翎开国至今,将才辈出,无论是征战沙场,还是护卫皇城,漆家,绝对是整个帝国首屈一指的功臣世家。
而几年前漆泽钺曾领衔四方军团,为各个军团培养了很多人才,可以说如今军中将领,很多见到漆泽钺,都要尊称一声“尊师!”。而今带领神策军,又是整个帝国最精锐的京师护卫军。其在军队中至高无上的地位,可见一斑。
而皇上想为太子找的,其实并不是武功高强的人,因为从神策军中配过来的侍卫,才是真正用来护卫太子安全,以及教导太子武功的人,而这武选,不过是要为太子找靠山……这靠山,放眼整个京师,漆家,绝对是头号选择。
漆泽钺担心的却正是这个!
大儿漆权武已经去了军队,自然不能参加,二儿子漆权生倒还合适,可是此子武功并不非常出色,更重要的是,此子性格温和,不善计谋,而伴君如伴虎,漆泽钺不想让他涉险。
三儿子如今已经十三岁,当然在参加的范围,可是这孩子虽然武功不错,却顽劣异常,何况他的真实身份……一旦是贴近了太子,会不会有暴露的危险……漆泽钺不敢想。
漆泽钺正思考间,漆权生和漆权玉已经收拾妥当,前来领命。
漆泽钺抬眼看漆权玉,一身小小盔甲,背上斜背了一柄□□,虽然矮小,却也气势勃然,看她面貌,已经出落得眉清目秀,虽然稚嫩,但是俨然一股英气,已经盖过了她二哥。而眉宇间的轩昂,也是不容小觑。眼角一点儿狡猾的笑容,让人想起那个时常在京城狂奔的小孩……
如今他当然已经不做这样的事情了,因为漆府的家丁已经没有人能追得上他,而他也大些了。漆泽钺允许他可以自由出入,所以那样的长跑运动,便没落了。
“权玉……”漆泽钺看着漆权玉,欲言又止。
“孩儿知道!”漆权玉微微躬身,然后抬起头看着父亲笑道:“我们出发吧。不要迟到了。”
“哦?权玉你知道什么?”漆泽钺被漆权玉那自信满满的小脸搞得一笑。
“水满则溢,日盈则亏,锋芒毕露,必有灾祸。先生所教,权玉自然是记得的……”漆权玉笑道。
漆泽钺点点头。好小子,居然懂得这皇城之中不可锋芒毕露。这一点,可是很多在皇城中当了一辈子官的人也没学会的啊。
十三岁,漆权玉不过才十三岁而已……漆泽钺感慨。不由得想起漆权玉出生那日,两位老者的话来,顿时哈哈大笑。
“凰霸天下,神入凡尘”吗?便是如此,又有什么干系?都是漆家的子孙!都是自己的孩子。
漆泽钺扭头问漆权生:“明白你弟弟的意思吗?明白的话,就按着这去做。”
漆权生道:“孩儿明白!”
漆泽钺牵起漆权生和漆权玉的手,哈哈大笑着出门而去。
武场设在皇宫中,漆泽钺带着漆权玉和漆权生到了皇宫门口的时候,京城各家大人也已经陆续的入了宫去。
只是这些大臣见了漆泽钺不由得更加恭敬了些。毕竟这太子侍卫,最可能的,便是漆家的人。如今漆泽钺为武将之首,到了他日,漆家后代,只怕也是巍然不动的帝国重臣。聪明人都知道,留待以后结交,不如如今便打好关系……
到了武场,早已经有礼官准备好了场地以及座椅。
这太子侍卫的选拔还是比较复杂的,虽然是武将,却也有文章考试,而后才是武试,武试更加多些,分骑射、兵器、比武三项。文章和武试的最后成绩,排名第一的,便是太子侍卫。
这样的考试结果很可能是不公平的,因为侍卫人选,皇上往往已经基本内定,而这场考试,考得最好的,如果没有深厚的家庭背景,不能成为太子的助力,那么是肯定会被放弃的。武功比试,好坏大家都能看在眼里,惟独那文章,大家却是看不到的,这也就是考官们做文章的地方。
武功好,可以说你文章太差,只怕不足以担大任……何况武将子弟,多勇猛,功臣良将的后代,本来就人才辈出,所以那选拔,往往无需做什么手脚或者只用做一点儿小手脚,就能得到皇上想要的人。
而这皇城中沉浮了多年的大臣们,早已经深悉了其中的关节。等的只不过是皇上的意思而已。
时辰还没有到,而大臣们则已经按官职就座,文臣家,大多没有子嗣参加,因为文臣的孩子很多并不习武,比如左相孙晏,虽有一子,却是文人,不会武功。
而这会儿,一班大臣,多是互相闲聊,话题自然离不开今日的比试。当然,大家都比较看好漆家的两个儿子。毕竟几名大将军中,来参加这次比赛的,只有漆家和武家而已。其他几家,都因为孩子大了,已经去了军队,而家里小的大约又只在襁褓,自然是不能参加的。
“漆将军的两位小公子,今天当要大展身手了!”孙晏侧身,正和漆泽钺聊在一起。
“不成不成,权生木讷,缺乏悟性,权玉顽劣,缺乏定性,不及他们大哥,可惜权武又在军队,否则今日倒可以看他出点儿成绩,靠这两个小子,笑柄而已……”漆泽钺连忙摇头。
“漆将军过谦了,我以前也时常见权玉的,将军你看他眉目英气逼人,举止谈吐颇有深度,这孩子固然顽劣些,却绝非缺乏定性,他日必然是英才!”孙晏看了看漆权玉,只觉得越看越是喜欢。
“劣子性子顽皮,只怕时常去府上叨扰,还望孙大人原谅……”漆泽钺拱手。
“哪里哪里,将军太见外了,你我二人同朝为官多年,怎的还如此生分?权玉有时候是爱来我家找锦荷的,她俩打小玩大,感情好,锦荷她母亲也是喜欢权玉的,这几日见权玉没有过去,还念叨了。”孙晏哈哈笑着,目光在漆权玉身上又看了看。
漆泽钺却是出了一身冷汗,孙晏的意思相当明显,是喜欢权玉得紧,只怕再说下去,便是要定亲,那还得了。到时候权玉女子的身份还不知道该如何掩饰。
正当漆泽钺满心焦急的时候,太监那奸细的声音救了他:“皇上驾到……”
文武都站了起来,躬身迎候。皇上入了正座,也让众人入座。又说了几句客套话,这才宣布文考开始……
文考的题目居然是“无为之治”。
漆权玉握着笔,胡乱写了几句,做冥思苦想状,便再也不动笔了,漆权生倒是写了不少,可惜写到一半,有用笔划去,重新拿纸,又写了几句,考官却宣布“时间到!”
让文臣武将目瞪口呆的是,众人都教了考卷,惟独漆权玉趴在桌上不动。
考官无奈,近前一看,他居然已经睡熟了过去,试卷上还流了一大滩口水,口水将未干的字迹晕成一团,考官一叫他,他醒过来时在考卷上挪了一下,顿时白生生的小脸上抹上了一大片墨迹……
有人想笑。但是不敢笑。因为皇上的脸色很不好看。最看重的漆家,一个漆权生交了张类似白卷的东西。一个漆权玉,随便写了几句居然就睡着了,那写上去的字,也被口水浸染的晕开,一片模糊,哪里还看得出写的什么。
漆泽钺一张老脸憋得通红,显然这两个儿子把自己的老脸丢光了……
有人在想,这下,看要怎么收场。还是要漆家的孩子吗?或者众目睽睽之下,皇上要改变主意?
惟独孙晏,看了漆泽钺和漆权玉一眼,目光中颇有深意……他对漆权玉毕竟是有些了解的。漆权玉绝对不是这样的人!
可惜这天下除了漆泽钺知道漆权玉藏拙之外,便只有这个孙晏了——谁让漆权玉谁也不在乎,偏偏在乎那个孙锦荷?而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,人总是自然而然的露出本来面目,表现出自己优秀的一面……所以漆权玉骗得过别人,却偏偏骗不过孙晏。
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
呃,稍微修改一下,皇上5岁的时候,漆权玉应该是13了……在《穿成二小姐》中有说过关于年龄的东西,推算过来,十岁是不正确的,呵呵,抱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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冥冥之中,命运似乎已经为每一个人划好了轨迹,到了分岔口,各行各道,嗟叹感慨,却不知道命运早已经埋下了伏笔,只是几乎没有人能够在当时就看出来而已,就像凤翎历801年9月,那场并不正式的贵族比武……
——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《凤翎杂谈》
“太子已经五岁,虽然稚弱,但作为储君,也应该配给侍卫,一方面护卫安全,一方面教导武功,按照惯例,护卫当由神策军中挑选,此外,还有一个名额,是留给诸位爱卿的子弟们的,这武选的日子,就定在五天以后。”
这是五天前早朝的时候,皇上的旨意。
太子凤博系淑妃所生,可惜淑妃产子之后,身体越渐衰弱,不过双十年华,便去世了,而皇上膝下三子,除了凤博之母淑妃已经亡故,凤翔之母秦妃,风铸之母端妃为着太子的位置也不知道明争暗斗了多少回。却搞了个两败俱伤,都没有能讨得好去。
也许是皇上厌恶这后宫倾轧,于这三子中,便独这无依无靠的凤博更得他欢心,于是立了凤博为太子,这在早些年,还曾经引起过后宫乃至朝堂上的一片非议,可是皇上就是皇上,皇上的决定没有人可以改变。
如今太子已经五岁,皇上给太子配侍卫固然算是传统,但是其中又暗暗代表着以后的权力分配走向……
纵观历史,从文臣武将的子弟中选出来的太子侍卫,往往是太子最信得过,也最倚重的人物。
因为他不仅代表着武艺高强,也代表着出身贵族,往往祖上世代便是凤翎功臣,忠心可表,恰好这样的功臣世家,一般都有着复杂的关系网,也可以作为太子自己的班底……
事实上,这也是皇上会为太子选侍卫的原因——因为这也是在给太子培养班底。
而太子一旦登基,他所依仗的侍卫,将成为离皇权最近的臣子,而他身后的家族,将成为皇上最宠信的家族。
而这考试,就算得不到太子侍卫的职务,拿不到那么大的好处,也是必须好好对待的,因为这是很难得的在皇上和众臣面前表现的机会。历朝历代,便有很多被启用的少年将领,是曾经出现在太子选侍的武场上的人……
所以为太子选侍卫,无论哪个大臣,都会非常上心。
漆泽钺当然也不例外。漆家从凤翎开国至今,将才辈出,无论是征战沙场,还是护卫皇城,漆家,绝对是整个帝国首屈一指的功臣世家。
而几年前漆泽钺曾领衔四方军团,为各个军团培养了很多人才,可以说如今军中将领,很多见到漆泽钺,都要尊称一声“尊师!”。而今带领神策军,又是整个帝国最精锐的京师护卫军。其在军队中至高无上的地位,可见一斑。
而皇上想为太子找的,其实并不是武功高强的人,因为从神策军中配过来的侍卫,才是真正用来护卫太子安全,以及教导太子武功的人,而这武选,不过是要为太子找靠山……这靠山,放眼整个京师,漆家,绝对是头号选择。
漆泽钺担心的却正是这个!
大儿漆权武已经去了军队,自然不能参加,二儿子漆权生倒还合适,可是此子武功并不非常出色,更重要的是,此子性格温和,不善计谋,而伴君如伴虎,漆泽钺不想让他涉险。
三儿子如今已经十三岁,当然在参加的范围,可是这孩子虽然武功不错,却顽劣异常,何况他的真实身份……一旦是贴近了太子,会不会有暴露的危险……漆泽钺不敢想。
漆泽钺正思考间,漆权生和漆权玉已经收拾妥当,前来领命。
漆泽钺抬眼看漆权玉,一身小小盔甲,背上斜背了一柄□□,虽然矮小,却也气势勃然,看她面貌,已经出落得眉清目秀,虽然稚嫩,但是俨然一股英气,已经盖过了她二哥。而眉宇间的轩昂,也是不容小觑。眼角一点儿狡猾的笑容,让人想起那个时常在京城狂奔的小孩……
如今他当然已经不做这样的事情了,因为漆府的家丁已经没有人能追得上他,而他也大些了。漆泽钺允许他可以自由出入,所以那样的长跑运动,便没落了。
“权玉……”漆泽钺看着漆权玉,欲言又止。
“孩儿知道!”漆权玉微微躬身,然后抬起头看着父亲笑道:“我们出发吧。不要迟到了。”
“哦?权玉你知道什么?”漆泽钺被漆权玉那自信满满的小脸搞得一笑。
“水满则溢,日盈则亏,锋芒毕露,必有灾祸。先生所教,权玉自然是记得的……”漆权玉笑道。
漆泽钺点点头。好小子,居然懂得这皇城之中不可锋芒毕露。这一点,可是很多在皇城中当了一辈子官的人也没学会的啊。
十三岁,漆权玉不过才十三岁而已……漆泽钺感慨。不由得想起漆权玉出生那日,两位老者的话来,顿时哈哈大笑。
“凰霸天下,神入凡尘”吗?便是如此,又有什么干系?都是漆家的子孙!都是自己的孩子。
漆泽钺扭头问漆权生:“明白你弟弟的意思吗?明白的话,就按着这去做。”
漆权生道:“孩儿明白!”
漆泽钺牵起漆权生和漆权玉的手,哈哈大笑着出门而去。
武场设在皇宫中,漆泽钺带着漆权玉和漆权生到了皇宫门口的时候,京城各家大人也已经陆续的入了宫去。
只是这些大臣见了漆泽钺不由得更加恭敬了些。毕竟这太子侍卫,最可能的,便是漆家的人。如今漆泽钺为武将之首,到了他日,漆家后代,只怕也是巍然不动的帝国重臣。聪明人都知道,留待以后结交,不如如今便打好关系……
到了武场,早已经有礼官准备好了场地以及座椅。
这太子侍卫的选拔还是比较复杂的,虽然是武将,却也有文章考试,而后才是武试,武试更加多些,分骑射、兵器、比武三项。文章和武试的最后成绩,排名第一的,便是太子侍卫。
这样的考试结果很可能是不公平的,因为侍卫人选,皇上往往已经基本内定,而这场考试,考得最好的,如果没有深厚的家庭背景,不能成为太子的助力,那么是肯定会被放弃的。武功比试,好坏大家都能看在眼里,惟独那文章,大家却是看不到的,这也就是考官们做文章的地方。
武功好,可以说你文章太差,只怕不足以担大任……何况武将子弟,多勇猛,功臣良将的后代,本来就人才辈出,所以那选拔,往往无需做什么手脚或者只用做一点儿小手脚,就能得到皇上想要的人。
而这皇城中沉浮了多年的大臣们,早已经深悉了其中的关节。等的只不过是皇上的意思而已。
时辰还没有到,而大臣们则已经按官职就座,文臣家,大多没有子嗣参加,因为文臣的孩子很多并不习武,比如左相孙晏,虽有一子,却是文人,不会武功。
而这会儿,一班大臣,多是互相闲聊,话题自然离不开今日的比试。当然,大家都比较看好漆家的两个儿子。毕竟几名大将军中,来参加这次比赛的,只有漆家和武家而已。其他几家,都因为孩子大了,已经去了军队,而家里小的大约又只在襁褓,自然是不能参加的。
“漆将军的两位小公子,今天当要大展身手了!”孙晏侧身,正和漆泽钺聊在一起。
“不成不成,权生木讷,缺乏悟性,权玉顽劣,缺乏定性,不及他们大哥,可惜权武又在军队,否则今日倒可以看他出点儿成绩,靠这两个小子,笑柄而已……”漆泽钺连忙摇头。
“漆将军过谦了,我以前也时常见权玉的,将军你看他眉目英气逼人,举止谈吐颇有深度,这孩子固然顽劣些,却绝非缺乏定性,他日必然是英才!”孙晏看了看漆权玉,只觉得越看越是喜欢。
“劣子性子顽皮,只怕时常去府上叨扰,还望孙大人原谅……”漆泽钺拱手。
“哪里哪里,将军太见外了,你我二人同朝为官多年,怎的还如此生分?权玉有时候是爱来我家找锦荷的,她俩打小玩大,感情好,锦荷她母亲也是喜欢权玉的,这几日见权玉没有过去,还念叨了。”孙晏哈哈笑着,目光在漆权玉身上又看了看。
漆泽钺却是出了一身冷汗,孙晏的意思相当明显,是喜欢权玉得紧,只怕再说下去,便是要定亲,那还得了。到时候权玉女子的身份还不知道该如何掩饰。
正当漆泽钺满心焦急的时候,太监那奸细的声音救了他:“皇上驾到……”
文武都站了起来,躬身迎候。皇上入了正座,也让众人入座。又说了几句客套话,这才宣布文考开始……
文考的题目居然是“无为之治”。
漆权玉握着笔,胡乱写了几句,做冥思苦想状,便再也不动笔了,漆权生倒是写了不少,可惜写到一半,有用笔划去,重新拿纸,又写了几句,考官却宣布“时间到!”
让文臣武将目瞪口呆的是,众人都教了考卷,惟独漆权玉趴在桌上不动。
考官无奈,近前一看,他居然已经睡熟了过去,试卷上还流了一大滩口水,口水将未干的字迹晕成一团,考官一叫他,他醒过来时在考卷上挪了一下,顿时白生生的小脸上抹上了一大片墨迹……
有人想笑。但是不敢笑。因为皇上的脸色很不好看。最看重的漆家,一个漆权生交了张类似白卷的东西。一个漆权玉,随便写了几句居然就睡着了,那写上去的字,也被口水浸染的晕开,一片模糊,哪里还看得出写的什么。
漆泽钺一张老脸憋得通红,显然这两个儿子把自己的老脸丢光了……
有人在想,这下,看要怎么收场。还是要漆家的孩子吗?或者众目睽睽之下,皇上要改变主意?
惟独孙晏,看了漆泽钺和漆权玉一眼,目光中颇有深意……他对漆权玉毕竟是有些了解的。漆权玉绝对不是这样的人!
可惜这天下除了漆泽钺知道漆权玉藏拙之外,便只有这个孙晏了——谁让漆权玉谁也不在乎,偏偏在乎那个孙锦荷?而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,人总是自然而然的露出本来面目,表现出自己优秀的一面……所以漆权玉骗得过别人,却偏偏骗不过孙晏。
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※
呃,稍微修改一下,皇上5岁的时候,漆权玉应该是13了……在《穿成二小姐》中有说过关于年龄的东西,推算过来,十岁是不正确的,呵呵,抱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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