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树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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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人……锦荷已经十四了……”孙晏挥挥手,让沏茶的小厮先退下。
“是啊,已经十四了,按说,咱们也是官宦人家,比不得平头百姓,也差不多该相相人家了……”孙夫人一笑,这女孩儿家,十五六岁便到了成亲年龄,到了十四一般人家也都把亲事定了下来。
“前几日,武将军的夫人倒是来拜访过,有那么点儿意思。老爷您看,这武策你也认识的,在锦荷这个岁数的孩子里面,他也算有出息,前些日子,还得了头筹,做了太子侍卫,以后……”
孙晏却笑着挥了挥手:“那武策,我当然是知道的,武昭的儿子,只是夫人你有所不知,那孩子空有傲气,却没多少才能,妄自尊大罢了,刚刚我还听到消息,他今儿午后,驾车在闹市撞翻了不少摊位,和陈家公子,漆家三公子打了一架。至于选侍,夫人你该知道,武家也是将门,在选太子侍卫这个事情上,他多少也是占了些便宜的……”
孙晏喝了口茶。今日闹市的那庄事情,自己也是知道的,因为下午的时候,武昭便去找成大人和漆将军评理去了,这事闹得不小——若是以往,孩子打架,他大约也就吞了这口气,如今却不同,武昭只觉得武策比成家和漆家的孩子出息了不知道多少倍,以后,漆家哪里还有今日这等高贵。
“那……老爷的意思?可是有了好人选?”孙夫人自然不知道武策是什么人,但是孙晏号称是帝国文臣之首,凤翎的智囊人物,他的话,还能错到哪里去?
“漆家老三,我倒是觉得有些意思……”孙晏想起那孩子来,不由得一笑。这孩子的城府,绝对不是武策能赶上的……
“可是我听说他就是个二杆子,时常打架闹事,前不久在太子选侍的考场上,居然公然睡着了……没作出文章来……这……老爷……三思啊!”孙夫人微微皱了眉头。要将锦荷交给这样个人,孙夫人哪里放心。
“夫人有所不知了……这漆权玉却是这小辈里面我最看得上眼的!虽然我也不知道漆泽钺这老鬼心里卖的什么药,但是我肯定这漆权玉就是他藏起来的宝!”
“还能有这等事?人人都想在皇上面前多表现,得到重用的机会,这漆家难道还反其道而行?”孙夫人越加不明白。
“我也不明白啊……不明白……”孙晏摇头叹息:“不过此子,我是看得上的,只怕是不飞则已,一飞冲天……明日上朝,我还要和漆将军再聊聊。他也是很想和我们结亲,可是却很想让我将锦荷许配给漆权生……那孩子品性倒是不错,可是要论聪明出息,比起漆权玉来,又要差上一大截。咱们家锦荷总要找个好的。”
两人正谈着,孙锦荷却提了裙角进来:“我谁也不嫁!就跟着你们过一辈子!”她刚从外面回来,路过这厅外,刚好听到漆家想要自己嫁给漆权生……这还了得,自己和漆权玉那是私定终身了的,一急之下,也顾不得礼数便冲口而出……
“锦荷,有你这么和父亲说话的吗?”孙晏沉下脸来训锦荷:“这婚姻大事岂可儿戏?男大当婚女大当嫁,这是天理,父母命媒妁言,你只管念好书,学好女红,那才是正事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……锦荷你这是说什么傻话,你们爷俩,这一见面就闹,成什么话,锦荷你快回房间去……”孙夫人连忙来打圆场。
孙锦荷也觉得自己说话口气不对,给父母行了礼,便退了出去。
而漆权玉和孙锦荷分开之后,还没回到漆家,便碰到了苦瓜脸的成均。
“怎么了?走路一瘸一拐的?”漆权玉见成均朝自己跑过来,那姿势,果真是双腿夹了蛋的模样。不由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你还笑,我这不是挨打了吗?”成均愁眉苦脸的责怪漆权玉。
“谁打你了?”漆权玉直起腰来,看成均的模样,还是忍不住笑。
“还不是因为武策那个王八蛋。”成均愤恨不已的说起原委。
原来武策缺了半个耳朵,立即回了武府找大夫来治,一时间,武府弄了个鸡飞狗跳,那伤虽然不致命,却也是门面,这等大事虽然他觉得丢人,没敢告诉他老子武昭。可是又哪里能瞒住。
武昭一问,武策只好避重就轻的把下午的事情告给了他老子,他老子自然不相信成均和漆权玉能有本事去掉武策半边耳朵,可是事实摆在那里,在武策的言辞诱导下,他居然想到是漆权玉和成均设计害武策,请了人在旁边暗算!
武策倒是希望他老爹给他出口恶气。却也知道自己没多少道理。可他老子哪里想得到那么多,只觉得自己的肚子遭了这等侮辱,这伤是伤及了颜面的。
无论怎么,他的宝贝儿子掉了半边耳朵,怎么也和成均漆权玉脱不了干系,尤其是漆权玉!
所以他老子武昭便去找了成大人和漆泽钺讨要说法。
漆泽钺就在神策军那边,见了武策的伤势,即可将处理事件的小队长叫了来,又立刻叫上了工部的成大人和成均。当时也派人找漆权玉。
小队长说明了过程,漆泽钺和成大人的一颗心也算是落了回来。
不过成大人虽然心知这事情成均也不算犯了多大的错,但是既然人家武公子耳朵都缺了半边,也知道得给他父子二人个台阶下。
于是当即便好好把成均给骂了一顿,只说,武策闹市纵马当然不对,但是国有国法,这种事情,要报官秉公处理。成均在大街上打架,也该受罚,所以还是挨了板子。也算是给了武昭和武策一个交代。
原本若招着了漆权玉,约么也是和成均一般的处理方法,算是给了武家一点儿面子,可是派去找漆权玉的却回来禀报,满皇城没见着人,也不在府上,当时武昭便得理不饶人,说是漆权玉理亏跑了。定然是漆权玉勾结了人暗算武策。
不过作为当事人的小队长在漆泽钺面前,哪里会惧怕武昭,便上前说道:“小的秉公处理,了解了事实经过之后,认为武公子,漆三公子,成公子只是一般的小孩子打架,这在以往也是有的,当时武公子说,伤他的人,不是漆三公子,而是神秘高手,我便让三人自行去了,所以,漆三公子断然不是理亏逃逸。而是出城玩去了!”
武昭拍了桌子怒道:“这里可有你说话的份?”
漆泽钺却也火了,沉声道“他是当事人,当然有说话的权利,这里是神策军处理公事的地方,武将军只是来讨公道的,还请记住你的身份。”
“那倒好,这里是你漆泽钺的地盘,连一个小小的小队长也敢这样和我说话,若是假公济私,又当如何?”武昭看着缺了耳朵的武策,气不打一处来,这可是耳朵,不是头发指甲啊。
“我神策军从来办事公正,不要说是我的小队长办的,就算是我的一个兵办的,那也等于是我漆泽钺办的,如果武将军觉得我神策军办事不力,有失公允,那便去找皇上评理,我漆泽钺也奉陪到底。”漆泽钺一个大掌拍在案上,轰然声响。
“漆泽钺,你总压我一头,今日更是欺到我头上来了,你也休要得意,你那两个儿子,过不了多少年,就能将你漆家的名头给败光!”武昭怒急,几乎已经忘记如今是在神策军的官衙,并不是私下斗嘴。
漆泽钺却哈哈一笑“别以为得了个太子侍卫就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,脓包还是脓包,武昭,我漆泽钺再给你份忠告,在这皇城里面,你跳得越高,就死得越惨!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,不是你我的更不是他武策的,今日他纵马闹事,你就要小心他明日纵马皇宫!”
武昭被这一番抢白,顿时没了言语。儿子自然是自家的好,但是漆泽钺这话,却是对的,在京城中为官多年的他,怎么能不知道。
“好了,武昭,你我同朝为官多年,也不必为了孩子的事情搞成这样,武策既然不是权玉伤的,那权玉也没有什么大过错,只是如今他也大了,居然如此顽劣,当众打架,我自当好好管教。”漆泽钺用不容反驳的语调做了总结发言。
这一番威势倒是让神策军里几个在场的军官佩服不已。尤其那句:“就算是我的一个兵办的,那也等于是我漆泽钺办的”当场让军官们昂首挺胸!只怕这事情真是漆三公子有错,那大家拼了假公济私,也要保他!
武昭见到了这个份上,想要讨得什么好,只怕也没有机会了,哼了一声,便领了武策离开。
成均说完,感慨一句:“你父亲可真威风呢……”
“我说了嘛,我父亲是大将军,怎么能不威风?”漆权玉笑道。
“小时候就跟着你混,还指望你以后混个大将军,我跟着威风,如今看,老大,你这痞样,在这京城里头,要混成大将军不容易啊……”成均低声嘀咕。
“哎……”漆权玉叹息一声,突然变得忧郁起来:“这皇城,只怕我也呆不久了!”
“老大要去哪里?”成均见漆权玉一副少年老成的忧郁模样,不由紧张问道。
“自然是军队。如果我走了,你嫂子,就要拜托你照顾着了。”漆权玉说着,拍了拍成均的肩膀。
“一世人两兄弟,老大你尽管放心。”成均应了,却愣没想明白,为什么老大就要去军队了呢?哎,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了,比如老大明明就比武策厉害那么多,可是选侍场上,偏偏就……
不懂,不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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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人……锦荷已经十四了……”孙晏挥挥手,让沏茶的小厮先退下。
“是啊,已经十四了,按说,咱们也是官宦人家,比不得平头百姓,也差不多该相相人家了……”孙夫人一笑,这女孩儿家,十五六岁便到了成亲年龄,到了十四一般人家也都把亲事定了下来。
“前几日,武将军的夫人倒是来拜访过,有那么点儿意思。老爷您看,这武策你也认识的,在锦荷这个岁数的孩子里面,他也算有出息,前些日子,还得了头筹,做了太子侍卫,以后……”
孙晏却笑着挥了挥手:“那武策,我当然是知道的,武昭的儿子,只是夫人你有所不知,那孩子空有傲气,却没多少才能,妄自尊大罢了,刚刚我还听到消息,他今儿午后,驾车在闹市撞翻了不少摊位,和陈家公子,漆家三公子打了一架。至于选侍,夫人你该知道,武家也是将门,在选太子侍卫这个事情上,他多少也是占了些便宜的……”
孙晏喝了口茶。今日闹市的那庄事情,自己也是知道的,因为下午的时候,武昭便去找成大人和漆将军评理去了,这事闹得不小——若是以往,孩子打架,他大约也就吞了这口气,如今却不同,武昭只觉得武策比成家和漆家的孩子出息了不知道多少倍,以后,漆家哪里还有今日这等高贵。
“那……老爷的意思?可是有了好人选?”孙夫人自然不知道武策是什么人,但是孙晏号称是帝国文臣之首,凤翎的智囊人物,他的话,还能错到哪里去?
“漆家老三,我倒是觉得有些意思……”孙晏想起那孩子来,不由得一笑。这孩子的城府,绝对不是武策能赶上的……
“可是我听说他就是个二杆子,时常打架闹事,前不久在太子选侍的考场上,居然公然睡着了……没作出文章来……这……老爷……三思啊!”孙夫人微微皱了眉头。要将锦荷交给这样个人,孙夫人哪里放心。
“夫人有所不知了……这漆权玉却是这小辈里面我最看得上眼的!虽然我也不知道漆泽钺这老鬼心里卖的什么药,但是我肯定这漆权玉就是他藏起来的宝!”
“还能有这等事?人人都想在皇上面前多表现,得到重用的机会,这漆家难道还反其道而行?”孙夫人越加不明白。
“我也不明白啊……不明白……”孙晏摇头叹息:“不过此子,我是看得上的,只怕是不飞则已,一飞冲天……明日上朝,我还要和漆将军再聊聊。他也是很想和我们结亲,可是却很想让我将锦荷许配给漆权生……那孩子品性倒是不错,可是要论聪明出息,比起漆权玉来,又要差上一大截。咱们家锦荷总要找个好的。”
两人正谈着,孙锦荷却提了裙角进来:“我谁也不嫁!就跟着你们过一辈子!”她刚从外面回来,路过这厅外,刚好听到漆家想要自己嫁给漆权生……这还了得,自己和漆权玉那是私定终身了的,一急之下,也顾不得礼数便冲口而出……
“锦荷,有你这么和父亲说话的吗?”孙晏沉下脸来训锦荷:“这婚姻大事岂可儿戏?男大当婚女大当嫁,这是天理,父母命媒妁言,你只管念好书,学好女红,那才是正事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……锦荷你这是说什么傻话,你们爷俩,这一见面就闹,成什么话,锦荷你快回房间去……”孙夫人连忙来打圆场。
孙锦荷也觉得自己说话口气不对,给父母行了礼,便退了出去。
而漆权玉和孙锦荷分开之后,还没回到漆家,便碰到了苦瓜脸的成均。
“怎么了?走路一瘸一拐的?”漆权玉见成均朝自己跑过来,那姿势,果真是双腿夹了蛋的模样。不由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你还笑,我这不是挨打了吗?”成均愁眉苦脸的责怪漆权玉。
“谁打你了?”漆权玉直起腰来,看成均的模样,还是忍不住笑。
“还不是因为武策那个王八蛋。”成均愤恨不已的说起原委。
原来武策缺了半个耳朵,立即回了武府找大夫来治,一时间,武府弄了个鸡飞狗跳,那伤虽然不致命,却也是门面,这等大事虽然他觉得丢人,没敢告诉他老子武昭。可是又哪里能瞒住。
武昭一问,武策只好避重就轻的把下午的事情告给了他老子,他老子自然不相信成均和漆权玉能有本事去掉武策半边耳朵,可是事实摆在那里,在武策的言辞诱导下,他居然想到是漆权玉和成均设计害武策,请了人在旁边暗算!
武策倒是希望他老爹给他出口恶气。却也知道自己没多少道理。可他老子哪里想得到那么多,只觉得自己的肚子遭了这等侮辱,这伤是伤及了颜面的。
无论怎么,他的宝贝儿子掉了半边耳朵,怎么也和成均漆权玉脱不了干系,尤其是漆权玉!
所以他老子武昭便去找了成大人和漆泽钺讨要说法。
漆泽钺就在神策军那边,见了武策的伤势,即可将处理事件的小队长叫了来,又立刻叫上了工部的成大人和成均。当时也派人找漆权玉。
小队长说明了过程,漆泽钺和成大人的一颗心也算是落了回来。
不过成大人虽然心知这事情成均也不算犯了多大的错,但是既然人家武公子耳朵都缺了半边,也知道得给他父子二人个台阶下。
于是当即便好好把成均给骂了一顿,只说,武策闹市纵马当然不对,但是国有国法,这种事情,要报官秉公处理。成均在大街上打架,也该受罚,所以还是挨了板子。也算是给了武昭和武策一个交代。
原本若招着了漆权玉,约么也是和成均一般的处理方法,算是给了武家一点儿面子,可是派去找漆权玉的却回来禀报,满皇城没见着人,也不在府上,当时武昭便得理不饶人,说是漆权玉理亏跑了。定然是漆权玉勾结了人暗算武策。
不过作为当事人的小队长在漆泽钺面前,哪里会惧怕武昭,便上前说道:“小的秉公处理,了解了事实经过之后,认为武公子,漆三公子,成公子只是一般的小孩子打架,这在以往也是有的,当时武公子说,伤他的人,不是漆三公子,而是神秘高手,我便让三人自行去了,所以,漆三公子断然不是理亏逃逸。而是出城玩去了!”
武昭拍了桌子怒道:“这里可有你说话的份?”
漆泽钺却也火了,沉声道“他是当事人,当然有说话的权利,这里是神策军处理公事的地方,武将军只是来讨公道的,还请记住你的身份。”
“那倒好,这里是你漆泽钺的地盘,连一个小小的小队长也敢这样和我说话,若是假公济私,又当如何?”武昭看着缺了耳朵的武策,气不打一处来,这可是耳朵,不是头发指甲啊。
“我神策军从来办事公正,不要说是我的小队长办的,就算是我的一个兵办的,那也等于是我漆泽钺办的,如果武将军觉得我神策军办事不力,有失公允,那便去找皇上评理,我漆泽钺也奉陪到底。”漆泽钺一个大掌拍在案上,轰然声响。
“漆泽钺,你总压我一头,今日更是欺到我头上来了,你也休要得意,你那两个儿子,过不了多少年,就能将你漆家的名头给败光!”武昭怒急,几乎已经忘记如今是在神策军的官衙,并不是私下斗嘴。
漆泽钺却哈哈一笑“别以为得了个太子侍卫就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,脓包还是脓包,武昭,我漆泽钺再给你份忠告,在这皇城里面,你跳得越高,就死得越惨!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,不是你我的更不是他武策的,今日他纵马闹事,你就要小心他明日纵马皇宫!”
武昭被这一番抢白,顿时没了言语。儿子自然是自家的好,但是漆泽钺这话,却是对的,在京城中为官多年的他,怎么能不知道。
“好了,武昭,你我同朝为官多年,也不必为了孩子的事情搞成这样,武策既然不是权玉伤的,那权玉也没有什么大过错,只是如今他也大了,居然如此顽劣,当众打架,我自当好好管教。”漆泽钺用不容反驳的语调做了总结发言。
这一番威势倒是让神策军里几个在场的军官佩服不已。尤其那句:“就算是我的一个兵办的,那也等于是我漆泽钺办的”当场让军官们昂首挺胸!只怕这事情真是漆三公子有错,那大家拼了假公济私,也要保他!
武昭见到了这个份上,想要讨得什么好,只怕也没有机会了,哼了一声,便领了武策离开。
成均说完,感慨一句:“你父亲可真威风呢……”
“我说了嘛,我父亲是大将军,怎么能不威风?”漆权玉笑道。
“小时候就跟着你混,还指望你以后混个大将军,我跟着威风,如今看,老大,你这痞样,在这京城里头,要混成大将军不容易啊……”成均低声嘀咕。
“哎……”漆权玉叹息一声,突然变得忧郁起来:“这皇城,只怕我也呆不久了!”
“老大要去哪里?”成均见漆权玉一副少年老成的忧郁模样,不由紧张问道。
“自然是军队。如果我走了,你嫂子,就要拜托你照顾着了。”漆权玉说着,拍了拍成均的肩膀。
“一世人两兄弟,老大你尽管放心。”成均应了,却愣没想明白,为什么老大就要去军队了呢?哎,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了,比如老大明明就比武策厉害那么多,可是选侍场上,偏偏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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