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1章 岁月无情
无穷无尽的枯石,意味着曾经的尸骨成山。
三人走在这片大地上,心情格外的沉重,一直走了很远,一直如此,这让众人不得不开始疑惑,妖族的历练到底是什么,为何已经走了如此远,可是依旧没有任何动静。
这里,实在是静得有些可怕,甚至除了枯骨外他们怀疑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。
“这地方古怪的很。”蝎子开口,一连走了三天,这是三人自沉默之后,第一次有人开口。
秦羽闻言,停了下来,目光注视着前往,依然还是一望无际的枯石,仿佛这三天以来,他们根本就没有动过一般。
“我觉得,历练已经开始了。”沉默了良久,秦羽开口,所谓的历练,并不一定是铁血拼杀,这一关是炼心。
“这第一关的尸骨所化成的枯石,无论真假,至少有不少人真的死在了这里,就像我们现在一样,一直游荡,最后活活耗死在这里。”
秦羽几乎可以肯定,这里没有尽头,更没有边际,再这样走下去,不会有任何答案。
蝎子闻言点了点头,道:“既然你也是这么想的,那么就一定没错了,不要再走了,走再远也只是在浪费时间罢了。”
“从现在起,感悟身边的每一寸空气,每一块枯石,出路就在其中。”秦羽和蝎子走到程雪旁边盘坐了下来,如此叮嘱道,而后每个人都在程雪身上留下了一道魂念。
他们不仅仅是自己要闯这枯石关,更是要强行带着程雪走出去。
这里是妖族古道,属于妖族最强的历练之路,他们不仅要自己闯关,还妄想带着别人一起走。
毫无疑问,这很狂妄,但是两个人想都没有想,都这样做了。
在别人看来这可能很自负,可是在秦羽和蝎子看来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,只不过增加了一些历练的难度罢了,这样反而更好。
程雪呆呆的望着二人,有些不知所措,这两人似乎早已看穿了一切,而她却还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。
她只听见了一句出口就在枯石中,然后再无其他,根本就龙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最后,程雪只能跟着盘坐下来。
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只能静静的感受着身边两人身上气息的变化,尝试着去模仿,去感悟。
枯石无边,岁月无痕,这一盘坐就不知道是多少年。
没有日出日落,更没有浩瀚星空,甚至连时间也感受不到到底流失了几何。
最后只能看见他们身上的血肉在衰竭,容颜在苍老,甚至连身体都开始化成枯石。
程雪首先开始慌了,此时的她一头长发早已苍白,脸上更是留下了深深的岁月褶皱,她老了,如同凡人七八十岁的老太太。
“难道,我这一生就如此结束了?”程雪一双眸子中有了沧桑,甚至眼神都变得而浑浊了。
她不由得望向身旁,多少年过去了,他们不曾有过一丝动弹,但是同样的,秦羽和蝎子跟她一样,都老了。
两人须发皆白,甚至连身体都佝偻了。
程雪不明白,为何这二人完全不为所动,她不信,他们感受不到自己的衰竭与苍老。
若是变成这幅模样,即便走出去了,那还有什么意义呢?
年华已经不再,出去之后也不过是虚度余年,一切还没有开始,就已经结束了。
程雪胡思乱想,苍老的速度越来越快,最后甚至连牙齿都开始脱落了,甚至双眼已经看不清东西。
“信则有,不信则无,不想变成这些枯石中的一块,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。”秦羽突然开口。
声音很苍老,但是却很坚定,并没有因为自己苍老而嘶哑的声音有任何的动摇。
程雪闻言浑身一颤,仿若茫茫黑暗中看见一盏明灯,她突然觉悟了,这都是幻觉。
但是即便如此,她依然无法相信,因为她看不穿,甚至怀疑这只是秦羽安慰她的话语。
可是她心里有非常的明白,若这真是幻觉,那么她若是看不穿,那么即便明白这真是幻觉,也走不出去,甚至会直接被困死在这里,变成这些枯石中的一员。
又是如此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程雪即便已经坚定了信心,可惜终究在此之前耗费得太多,她的生命走到了尽头。
岁月无情,夺走了她的一切年华,身下的只有一副红粉骷髅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,坚持不住了。”一滴泪落下,程雪很是伤感,她原本还下定决心以后一定会成为对秦羽有用的人,结果没有想到,根本没有机会了。
泪还未落地,一旁,秦羽和蝎子突然动了。
轰隆……
二人身上苍老的皮肤轰然炸开,这么多年,他们的确苍老过,但是又从苍老重回了年轻。
他们早已看见了出口,甚至早就可以走出去,只不过一直在等待程雪而已。
两人就这样默默的看着,一定等待到最后一刻才出手。
他们希望程雪自己走出去,即便走不出去,也要她在里面熬到最后一刻,因为其中的好处无法想象。
这是岁月的历练,任何一个门派都不曾听说过有这样的历练。
轰隆隆……
六道灵轮发光,瞬间到达了巅峰,璀璨到了极点。
秦羽深吸了一口气,他能信息的感受到,自己的境界提升了,若非有那一道莫名坎,他现在应该已经是归元三重了。
因为他清晰的感受到,自己这这段时间所领悟的境界,已经超过了本身的境界,这还是这么多年来头一次。
一旁,蝎子同样得到了不小的好处,可以清晰感受到,一股隐晦的力量压抑在他的体内。
二人同时出手,程雪原本已经缓缓化作枯石,可是这一刻过程却生生的止住了,而后程雪身上的枯石在脱落,而后再次看见了干枯的皮肤,而后血肉重生一般在此焕发出了青春的活力。
慢慢的,程雪一头雪白的长发也再次变得黝黑,最后,一切恢复如初,甚至宛若被洗礼过一般,程雪甚至比以前显得更加年轻漂亮了。
“走!”
一声轻呵,秦羽和蝎子同时拉着程雪一步踏出,原本无边的枯石伴随着他们一步步落下缓缓消失了,眼前的路终于不再是看不见尽头的枯石,而是一座高山。
高山耸立,直入云端,不知其几千万米。
这座山真的很高,甚至让人怀疑,只要沿着这座山峰一直爬下去,就能登上九天。
“量天尺。”
看着山下耸立的一座石碑,上面古老的妖族字体,秦羽不由自主的读看出来。
如今他对于妖族的文字,无论是古今的妖文,都能熟读,这一点全拜玄老所赐。
“好霸气的名字,这是要爬过去才能通关吗?”蝎子开口,仰头打量着这座山,敢称量天,实在是狂妄。
“不会又是假的吧?爬到死也爬不上峰顶?”程雪嘟着嘴,有些怕了。
秦羽却是深深的皱着眉头,道:“如此高的山岳,在临川郡居然看不见,更不曾有任何记载。”
他不由得望向蝎子,询问道:“凤翔郡可有关于这座山的记载?”
蝎子摇头,道:“从未听说过。”
“这山假不了,这是妖族鼎盛时期,先贤为后辈所留,不可能连续设下两道炼心关。”秦羽说话又摇了摇头,否决道,“可若是真的,如此直入天际的山岳,万里外甚至都能看见,不可能两大郡都没有任何相关记载,难道这里真的是另外一个世界?”
这条妖族古道太浩瀚了,不可能是一片空间,所以只有可能是一个世界。
可是空间绝世大能是能够炼制的,世界就不同了,一个世界便是一个苍穹,一个宇宙。
难不成这世上,真有两片天不成?
无论是秦羽还是蝎子都给不了答案,他们的境界太低,这问题所涉及的层次太过,根本不是他们所能触及到的。
一旁,程雪就更不用说了,她甚至完全忽略了两个人的对话。
妖孽之间的对话,全都不是人话,她已经懒得伤脑筋去揣摩了。
她蹙眉盯着眼前的山岳,只关心如何才能过去,因为眼前似乎并没有其他路何以绕行,这座山岳挡住了一切。
“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先爬一遍,一探虚实。”蝎子率先动了,这种事情一个人来做就行了,秦羽血气尚未恢复,自然只能轮到他来做了。
“轰!”
结果,蝎子刚刚登上去就发生了惊变,这里居然有生物。
山下,秦羽瞳孔骤然收缩,看清了蝎子碰上的生灵,刹那间他只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那山岳上密密麻麻,居然爬满了这些生灵。
这是一种虫,和山体一个颜色。
它们之前附着在山体上沉睡,众人根本就没有察觉,现在被蝎子惊醒,刹那间全都动了起来,乍看之下,仿佛整座山复活了一般,都在跟着蠕动。
仅仅眨眼间的时间,蝎子就被无边的虫族大军淹没了,再也看不见任何身影,而且这还没算完,之后虫族大军顺着山体蜂拥而下,朝着秦羽和程雪疯狂的扑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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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走在这片大地上,心情格外的沉重,一直走了很远,一直如此,这让众人不得不开始疑惑,妖族的历练到底是什么,为何已经走了如此远,可是依旧没有任何动静。
这里,实在是静得有些可怕,甚至除了枯骨外他们怀疑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。
“这地方古怪的很。”蝎子开口,一连走了三天,这是三人自沉默之后,第一次有人开口。
秦羽闻言,停了下来,目光注视着前往,依然还是一望无际的枯石,仿佛这三天以来,他们根本就没有动过一般。
“我觉得,历练已经开始了。”沉默了良久,秦羽开口,所谓的历练,并不一定是铁血拼杀,这一关是炼心。
“这第一关的尸骨所化成的枯石,无论真假,至少有不少人真的死在了这里,就像我们现在一样,一直游荡,最后活活耗死在这里。”
秦羽几乎可以肯定,这里没有尽头,更没有边际,再这样走下去,不会有任何答案。
蝎子闻言点了点头,道:“既然你也是这么想的,那么就一定没错了,不要再走了,走再远也只是在浪费时间罢了。”
“从现在起,感悟身边的每一寸空气,每一块枯石,出路就在其中。”秦羽和蝎子走到程雪旁边盘坐了下来,如此叮嘱道,而后每个人都在程雪身上留下了一道魂念。
他们不仅仅是自己要闯这枯石关,更是要强行带着程雪走出去。
这里是妖族古道,属于妖族最强的历练之路,他们不仅要自己闯关,还妄想带着别人一起走。
毫无疑问,这很狂妄,但是两个人想都没有想,都这样做了。
在别人看来这可能很自负,可是在秦羽和蝎子看来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,只不过增加了一些历练的难度罢了,这样反而更好。
程雪呆呆的望着二人,有些不知所措,这两人似乎早已看穿了一切,而她却还完全没有搞清楚状况。
她只听见了一句出口就在枯石中,然后再无其他,根本就龙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最后,程雪只能跟着盘坐下来。
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只能静静的感受着身边两人身上气息的变化,尝试着去模仿,去感悟。
枯石无边,岁月无痕,这一盘坐就不知道是多少年。
没有日出日落,更没有浩瀚星空,甚至连时间也感受不到到底流失了几何。
最后只能看见他们身上的血肉在衰竭,容颜在苍老,甚至连身体都开始化成枯石。
程雪首先开始慌了,此时的她一头长发早已苍白,脸上更是留下了深深的岁月褶皱,她老了,如同凡人七八十岁的老太太。
“难道,我这一生就如此结束了?”程雪一双眸子中有了沧桑,甚至眼神都变得而浑浊了。
她不由得望向身旁,多少年过去了,他们不曾有过一丝动弹,但是同样的,秦羽和蝎子跟她一样,都老了。
两人须发皆白,甚至连身体都佝偻了。
程雪不明白,为何这二人完全不为所动,她不信,他们感受不到自己的衰竭与苍老。
若是变成这幅模样,即便走出去了,那还有什么意义呢?
年华已经不再,出去之后也不过是虚度余年,一切还没有开始,就已经结束了。
程雪胡思乱想,苍老的速度越来越快,最后甚至连牙齿都开始脱落了,甚至双眼已经看不清东西。
“信则有,不信则无,不想变成这些枯石中的一块,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。”秦羽突然开口。
声音很苍老,但是却很坚定,并没有因为自己苍老而嘶哑的声音有任何的动摇。
程雪闻言浑身一颤,仿若茫茫黑暗中看见一盏明灯,她突然觉悟了,这都是幻觉。
但是即便如此,她依然无法相信,因为她看不穿,甚至怀疑这只是秦羽安慰她的话语。
可是她心里有非常的明白,若这真是幻觉,那么她若是看不穿,那么即便明白这真是幻觉,也走不出去,甚至会直接被困死在这里,变成这些枯石中的一员。
又是如此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程雪即便已经坚定了信心,可惜终究在此之前耗费得太多,她的生命走到了尽头。
岁月无情,夺走了她的一切年华,身下的只有一副红粉骷髅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,坚持不住了。”一滴泪落下,程雪很是伤感,她原本还下定决心以后一定会成为对秦羽有用的人,结果没有想到,根本没有机会了。
泪还未落地,一旁,秦羽和蝎子突然动了。
轰隆……
二人身上苍老的皮肤轰然炸开,这么多年,他们的确苍老过,但是又从苍老重回了年轻。
他们早已看见了出口,甚至早就可以走出去,只不过一直在等待程雪而已。
两人就这样默默的看着,一定等待到最后一刻才出手。
他们希望程雪自己走出去,即便走不出去,也要她在里面熬到最后一刻,因为其中的好处无法想象。
这是岁月的历练,任何一个门派都不曾听说过有这样的历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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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羽深吸了一口气,他能信息的感受到,自己的境界提升了,若非有那一道莫名坎,他现在应该已经是归元三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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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,蝎子同样得到了不小的好处,可以清晰感受到,一股隐晦的力量压抑在他的体内。
二人同时出手,程雪原本已经缓缓化作枯石,可是这一刻过程却生生的止住了,而后程雪身上的枯石在脱落,而后再次看见了干枯的皮肤,而后血肉重生一般在此焕发出了青春的活力。
慢慢的,程雪一头雪白的长发也再次变得黝黑,最后,一切恢复如初,甚至宛若被洗礼过一般,程雪甚至比以前显得更加年轻漂亮了。
“走!”
一声轻呵,秦羽和蝎子同时拉着程雪一步踏出,原本无边的枯石伴随着他们一步步落下缓缓消失了,眼前的路终于不再是看不见尽头的枯石,而是一座高山。
高山耸立,直入云端,不知其几千万米。
这座山真的很高,甚至让人怀疑,只要沿着这座山峰一直爬下去,就能登上九天。
“量天尺。”
看着山下耸立的一座石碑,上面古老的妖族字体,秦羽不由自主的读看出来。
如今他对于妖族的文字,无论是古今的妖文,都能熟读,这一点全拜玄老所赐。
“好霸气的名字,这是要爬过去才能通关吗?”蝎子开口,仰头打量着这座山,敢称量天,实在是狂妄。
“不会又是假的吧?爬到死也爬不上峰顶?”程雪嘟着嘴,有些怕了。
秦羽却是深深的皱着眉头,道:“如此高的山岳,在临川郡居然看不见,更不曾有任何记载。”
他不由得望向蝎子,询问道:“凤翔郡可有关于这座山的记载?”
蝎子摇头,道:“从未听说过。”
“这山假不了,这是妖族鼎盛时期,先贤为后辈所留,不可能连续设下两道炼心关。”秦羽说话又摇了摇头,否决道,“可若是真的,如此直入天际的山岳,万里外甚至都能看见,不可能两大郡都没有任何相关记载,难道这里真的是另外一个世界?”
这条妖族古道太浩瀚了,不可能是一片空间,所以只有可能是一个世界。
可是空间绝世大能是能够炼制的,世界就不同了,一个世界便是一个苍穹,一个宇宙。
难不成这世上,真有两片天不成?
无论是秦羽还是蝎子都给不了答案,他们的境界太低,这问题所涉及的层次太过,根本不是他们所能触及到的。
一旁,程雪就更不用说了,她甚至完全忽略了两个人的对话。
妖孽之间的对话,全都不是人话,她已经懒得伤脑筋去揣摩了。
她蹙眉盯着眼前的山岳,只关心如何才能过去,因为眼前似乎并没有其他路何以绕行,这座山岳挡住了一切。
“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先爬一遍,一探虚实。”蝎子率先动了,这种事情一个人来做就行了,秦羽血气尚未恢复,自然只能轮到他来做了。
“轰!”
结果,蝎子刚刚登上去就发生了惊变,这里居然有生物。
山下,秦羽瞳孔骤然收缩,看清了蝎子碰上的生灵,刹那间他只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那山岳上密密麻麻,居然爬满了这些生灵。
这是一种虫,和山体一个颜色。
它们之前附着在山体上沉睡,众人根本就没有察觉,现在被蝎子惊醒,刹那间全都动了起来,乍看之下,仿佛整座山复活了一般,都在跟着蠕动。
仅仅眨眼间的时间,蝎子就被无边的虫族大军淹没了,再也看不见任何身影,而且这还没算完,之后虫族大军顺着山体蜂拥而下,朝着秦羽和程雪疯狂的扑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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