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 安排后事
听了老虎的话,我重重点头,对他这般安排,我只能接受,压根就没能力反驳什么。
“我没有其他要求,只希望你信守承诺!”看着老虎,我心里很是复杂,我从没想过要为谁卖命,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我能做的也只是默默承受罢了。
说完,我也不等老虎说话,转身走出病房,我不想在这病房里,停留哪怕一秒。
被别人威胁着做事,甚至是用自己的时间和生命去帮别人解决麻烦,没有真正经历过这些的人,这辈子都无法体会这里面的无奈和不甘。
离开病房后,我并没有等大海几人,而是率先跑出医院,走在密集的人群中,心里满是不甘和愤怒。
我愤怒不是因为老虎,反而是因为我自己,只因我实力不够,就要被别人利用,被别人当成工具,而我还没有其他选择,只能被动的去接受这一切。
可能有人在大都市里,看到的是它的繁华,它遍地是机会的发展空间。而在我眼里,它是冷漠的,就像是一架没有感情的机器,无论有多少人在城市里跌的头破血流,它永远都不会停止,反而会把你碾成血肉。成为那些成功者,成长的土壤。
我不知道自己在街上走了多久,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,见惯了车水马龙的街道,当我回到尚品洗浴中心时,已经是下午了。
大海五人好似一直在门口等着我,就连洗浴中心的老板刘胖子,都破天荒的站在门口,见过回来后,众人一窝蜂的围上来,却没有人说话,都欲言又止的看着我,眼里尽是担心之色。
“我没事!”我对大海五人点头示意自己没事,说着拨开众人,来到刘胖子身边。
似乎早就察觉到了我的动作,刘胖子前线着迎上来,他脸上因为笑容而颤抖的肥肉,看的我有种上去爆揍他一顿的想法。
可我最终还是忍住了,看着刘胖子皱眉道:“说好的股份哪?你不会想赖账吧?”
“怎么会!兄弟你放心,这次你帮我解决了这个大麻烦,刘哥一定说到做到,给你的三成股份随时都能办手续!”刘胖子说着,似乎为了让我相信,胸脯拍的咚咚响,好似他是某个一诺千金的绿林好汉一样。
“那就好!股份的事,你跟花姐办吧!我不懂这些!”见刘胖子不会赖账,我的心放下大半,也懒得很刘胖子啰嗦,拉着大海五人走进洗浴中心。
期间见到花姐时,告诉了她股份的事,让她很刘胖子把这事办了,就过户到小姑名下。
花姐得知这洗浴中心即将有我们三成股份,她也非常兴奋,可见我们一个个脸色凝重的模样,也并未询问什么,直接跑去找刘胖子了。
可能她她来说,我们能拥有洗浴中心三成的股份,才算真的在市里站稳脚跟,不然永远都是个打工卖肉的角色而已。
而我,带着大海五人来到三楼的房间里,见五人一副死而娘的模样笑骂道:“别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我又不是去刑场,你们至于这样吗?”
“狗屁不是刑场!你当我们不知道老虎让你干什么?你之前就因为这种事进去过,在出这种事,即便不死也轻判不了。”
可就在我话音刚落,大海却来了脾气,站在那翁里翁气的说道。
这还是大海第一次反对我,我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,当即心中一暖笑道。
“那也别让我看到你们这种表情,事已经发生了,我们没有改变它的能力,那就去努力做好它,一切还是因为我们实力不够,我希望等我再出来的时候,你们都能扛得住事,别让我白进去!”
说着,连我自己都感觉有些感伤,看着大海笑骂道:咱们认识也有俩年多了,你比我大,我也没叫你声哥,就是因为你小子太冲动了,动不动就喊打喊杀,你以为你会隐身警察看不到你啊?”
“你还不是一样!”我刚说完,大海很不服气的嘀咕了一句,但他眼里却没有丝毫不服气的样子,努力瞪大眼睛不让眼眶的泪水掉出来。
见大海的模样,我心里暗自叹了口气,转头看着其余众人继续道。
“耗子,你以后多提醒大海,别让他冲动,有你小子看着大海,我也放心在里面蹲着,不然说不定大海什么时候就进去找我了。鬼手也是,多看着大海,有事多商量。”
看着耗子和鬼手二人说完,我这才看向一边的胖子个竹竿二人,微微叹了口气继续道:你们俩兄弟,也冷静点,以后多用脑子,别跟大海似的,满脑子都是肌肉!”
“宁哥!”
我就像个老妈子似的一一嘱咐众人,
说到最后连我自己都感觉气氛不对劲,怎么都有种在交代临终遗言的感觉。
而大海和耗子、鬼手、胖子、竹竿五人更为不堪,就让被我这一番话说哭了,看着我齐刷刷的低呼一声,还真送葬似的。
见众人一个个跟死了亲娘似的表情,我很感动,连我都觉得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,急忙挥手将众人赶出去。这才忍住心里的伤感。
余下的时间,我都躲在房间阴暗的角落里,就像父亲刚离我而去时一样,独自舔食伤口,不与外人接触。
期间花姐来找过我一次,说是手续都办好了,她专门去了一趟精神病院,让小姑在股份转让合同上签字,还说小姑很想我,让我有空去看看她。
花姐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,可她是个聪明的女人,知道刘胖子不会百给我们价值几十万的股份。
可她却没有多说什么,更没有追问我原因,交代我照顾好自己后,便离开了,显然她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什么。
我没将事情说出来,更多还是不想让她为我担心,何况就是告诉她,也根本改变不了什么,事后她也早晚都会知道的。
第二天一早,我没惊动任何人离开了洗浴中心,打车赶往小姑所在的精神病院。
这是我第二次来这,第一次是跟花姐一块来的,因为有花姐在场我有很多话都没说出口。
而现在,面对人生抉择的时候,我再次想到了小姑,即便没有花姐昨天那番话,我今天也会过来,我可不想最后都没能见上小姑一面就进去。
因为来过一次的关系,我也算清门熟路,找到小姑的主治医生后,被他带到就小姑的病房。
期间我再次问过他是不是能把小姑接出去,他只说在等等,因为小姑来到这后,没有任何伤人记录,他们要在观察一段时间,如果最后确定小姑不会发病伤人,也可以提前让我把她接出去。
这消息对我而言,无疑是天大的喜讯,从我知道小姑在这时,就无时无刻不想把小姑接出来,如今愿望即将实现,又怎么能不让我兴奋!
但在兴奋之余,我又有些无奈,小姑就要出来了,可我又要进去,我可不认为我能在事后安然无恙。
很快,我见到了小姑,她像之前一样,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发呆,直到我走进病房,那位医生离开后,小姑这才转头看向我。
“小姑!”
看到小姑慈爱关切的眼神,我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情感,跪在小姑身前,脑袋依偎在她怀里,抱着她失声痛哭。
一直以来我心中压抑的情绪,仿佛在这一刻一股脑的宣泄出来,杀人、被迫与外人的勾心斗角,在这一刻全部涌现出来,也只有在小姑面前,我才能如此肆无忌惮的敞开心扉,放下心中的戒备。
“没事!一切都会过去的,一切都会过去的!”
小姑抱着我,轻抚我的脑袋,像安慰一个在外面被人欺负了的孩子一样,轻声安慰着我。
我在外面如何冷静,如何装大人装成熟,都是我为了生存下去的伪装而已。
在小姑面前,我永远是那个弱不禁风的孩子,那个需要她照顾,需要她安慰的孩子。
我不记得在小姑怀里哭了多久,只知道当我起身时,小姑胸前的衣襟已经被我的泪水打湿了一片,而小姑却依旧浑然不知,依然关切的看着我,好像我就是她眼里的一切,能这么看我站在她面前,就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事一般。
我在精神病院呆了一整天,期间跟小姑聊了很多小时候的事,大多都是小姑在说我在听,很多都是我小时候跟小姑在村里的事。
后来聊的越来越多,也让我想起小姑第一次被抓进派出所事后回到小发廊,她对我说的哪句话。
“小俞,小姑给你丢人了!”
简单的一句话,当初的我还没感觉到什么,可现在回想起来,却好像一个魔咒一般,我很难想象小姑当初在说出这句话时,心里是怎样的感受。
离开小姑后,我一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,脑中不断回忆起跟小姑的点点滴滴。
我没有打车,就这么一个人走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,任由黑夜笼罩我的身体,就像一只深渊巨兽,一口吞掉我的全部,将我拉进与小姑在一起回忆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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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有其他要求,只希望你信守承诺!”看着老虎,我心里很是复杂,我从没想过要为谁卖命,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我能做的也只是默默承受罢了。
说完,我也不等老虎说话,转身走出病房,我不想在这病房里,停留哪怕一秒。
被别人威胁着做事,甚至是用自己的时间和生命去帮别人解决麻烦,没有真正经历过这些的人,这辈子都无法体会这里面的无奈和不甘。
离开病房后,我并没有等大海几人,而是率先跑出医院,走在密集的人群中,心里满是不甘和愤怒。
我愤怒不是因为老虎,反而是因为我自己,只因我实力不够,就要被别人利用,被别人当成工具,而我还没有其他选择,只能被动的去接受这一切。
可能有人在大都市里,看到的是它的繁华,它遍地是机会的发展空间。而在我眼里,它是冷漠的,就像是一架没有感情的机器,无论有多少人在城市里跌的头破血流,它永远都不会停止,反而会把你碾成血肉。成为那些成功者,成长的土壤。
我不知道自己在街上走了多久,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,见惯了车水马龙的街道,当我回到尚品洗浴中心时,已经是下午了。
大海五人好似一直在门口等着我,就连洗浴中心的老板刘胖子,都破天荒的站在门口,见过回来后,众人一窝蜂的围上来,却没有人说话,都欲言又止的看着我,眼里尽是担心之色。
“我没事!”我对大海五人点头示意自己没事,说着拨开众人,来到刘胖子身边。
似乎早就察觉到了我的动作,刘胖子前线着迎上来,他脸上因为笑容而颤抖的肥肉,看的我有种上去爆揍他一顿的想法。
可我最终还是忍住了,看着刘胖子皱眉道:“说好的股份哪?你不会想赖账吧?”
“怎么会!兄弟你放心,这次你帮我解决了这个大麻烦,刘哥一定说到做到,给你的三成股份随时都能办手续!”刘胖子说着,似乎为了让我相信,胸脯拍的咚咚响,好似他是某个一诺千金的绿林好汉一样。
“那就好!股份的事,你跟花姐办吧!我不懂这些!”见刘胖子不会赖账,我的心放下大半,也懒得很刘胖子啰嗦,拉着大海五人走进洗浴中心。
期间见到花姐时,告诉了她股份的事,让她很刘胖子把这事办了,就过户到小姑名下。
花姐得知这洗浴中心即将有我们三成股份,她也非常兴奋,可见我们一个个脸色凝重的模样,也并未询问什么,直接跑去找刘胖子了。
可能她她来说,我们能拥有洗浴中心三成的股份,才算真的在市里站稳脚跟,不然永远都是个打工卖肉的角色而已。
而我,带着大海五人来到三楼的房间里,见五人一副死而娘的模样笑骂道:“别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我又不是去刑场,你们至于这样吗?”
“狗屁不是刑场!你当我们不知道老虎让你干什么?你之前就因为这种事进去过,在出这种事,即便不死也轻判不了。”
可就在我话音刚落,大海却来了脾气,站在那翁里翁气的说道。
这还是大海第一次反对我,我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,当即心中一暖笑道。
“那也别让我看到你们这种表情,事已经发生了,我们没有改变它的能力,那就去努力做好它,一切还是因为我们实力不够,我希望等我再出来的时候,你们都能扛得住事,别让我白进去!”
说着,连我自己都感觉有些感伤,看着大海笑骂道:咱们认识也有俩年多了,你比我大,我也没叫你声哥,就是因为你小子太冲动了,动不动就喊打喊杀,你以为你会隐身警察看不到你啊?”
“你还不是一样!”我刚说完,大海很不服气的嘀咕了一句,但他眼里却没有丝毫不服气的样子,努力瞪大眼睛不让眼眶的泪水掉出来。
见大海的模样,我心里暗自叹了口气,转头看着其余众人继续道。
“耗子,你以后多提醒大海,别让他冲动,有你小子看着大海,我也放心在里面蹲着,不然说不定大海什么时候就进去找我了。鬼手也是,多看着大海,有事多商量。”
看着耗子和鬼手二人说完,我这才看向一边的胖子个竹竿二人,微微叹了口气继续道:你们俩兄弟,也冷静点,以后多用脑子,别跟大海似的,满脑子都是肌肉!”
“宁哥!”
我就像个老妈子似的一一嘱咐众人,
说到最后连我自己都感觉气氛不对劲,怎么都有种在交代临终遗言的感觉。
而大海和耗子、鬼手、胖子、竹竿五人更为不堪,就让被我这一番话说哭了,看着我齐刷刷的低呼一声,还真送葬似的。
见众人一个个跟死了亲娘似的表情,我很感动,连我都觉得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,急忙挥手将众人赶出去。这才忍住心里的伤感。
余下的时间,我都躲在房间阴暗的角落里,就像父亲刚离我而去时一样,独自舔食伤口,不与外人接触。
期间花姐来找过我一次,说是手续都办好了,她专门去了一趟精神病院,让小姑在股份转让合同上签字,还说小姑很想我,让我有空去看看她。
花姐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,可她是个聪明的女人,知道刘胖子不会百给我们价值几十万的股份。
可她却没有多说什么,更没有追问我原因,交代我照顾好自己后,便离开了,显然她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什么。
我没将事情说出来,更多还是不想让她为我担心,何况就是告诉她,也根本改变不了什么,事后她也早晚都会知道的。
第二天一早,我没惊动任何人离开了洗浴中心,打车赶往小姑所在的精神病院。
这是我第二次来这,第一次是跟花姐一块来的,因为有花姐在场我有很多话都没说出口。
而现在,面对人生抉择的时候,我再次想到了小姑,即便没有花姐昨天那番话,我今天也会过来,我可不想最后都没能见上小姑一面就进去。
因为来过一次的关系,我也算清门熟路,找到小姑的主治医生后,被他带到就小姑的病房。
期间我再次问过他是不是能把小姑接出去,他只说在等等,因为小姑来到这后,没有任何伤人记录,他们要在观察一段时间,如果最后确定小姑不会发病伤人,也可以提前让我把她接出去。
这消息对我而言,无疑是天大的喜讯,从我知道小姑在这时,就无时无刻不想把小姑接出来,如今愿望即将实现,又怎么能不让我兴奋!
但在兴奋之余,我又有些无奈,小姑就要出来了,可我又要进去,我可不认为我能在事后安然无恙。
很快,我见到了小姑,她像之前一样,坐在床上看着窗外发呆,直到我走进病房,那位医生离开后,小姑这才转头看向我。
“小姑!”
看到小姑慈爱关切的眼神,我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情感,跪在小姑身前,脑袋依偎在她怀里,抱着她失声痛哭。
一直以来我心中压抑的情绪,仿佛在这一刻一股脑的宣泄出来,杀人、被迫与外人的勾心斗角,在这一刻全部涌现出来,也只有在小姑面前,我才能如此肆无忌惮的敞开心扉,放下心中的戒备。
“没事!一切都会过去的,一切都会过去的!”
小姑抱着我,轻抚我的脑袋,像安慰一个在外面被人欺负了的孩子一样,轻声安慰着我。
我在外面如何冷静,如何装大人装成熟,都是我为了生存下去的伪装而已。
在小姑面前,我永远是那个弱不禁风的孩子,那个需要她照顾,需要她安慰的孩子。
我不记得在小姑怀里哭了多久,只知道当我起身时,小姑胸前的衣襟已经被我的泪水打湿了一片,而小姑却依旧浑然不知,依然关切的看着我,好像我就是她眼里的一切,能这么看我站在她面前,就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事一般。
我在精神病院呆了一整天,期间跟小姑聊了很多小时候的事,大多都是小姑在说我在听,很多都是我小时候跟小姑在村里的事。
后来聊的越来越多,也让我想起小姑第一次被抓进派出所事后回到小发廊,她对我说的哪句话。
“小俞,小姑给你丢人了!”
简单的一句话,当初的我还没感觉到什么,可现在回想起来,却好像一个魔咒一般,我很难想象小姑当初在说出这句话时,心里是怎样的感受。
离开小姑后,我一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,脑中不断回忆起跟小姑的点点滴滴。
我没有打车,就这么一个人走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,任由黑夜笼罩我的身体,就像一只深渊巨兽,一口吞掉我的全部,将我拉进与小姑在一起回忆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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