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第17章:这章转折
已是入冬,夹杂着黄沙的冷风,吹得屋顶哗哗作响,在屋内,一大群孩子围聚在一起,尽可能的让自己离温暖的火炉近些,但是有一个孩子,却是例外。
他独自一人坐在最角落,衣裳比起其他人,更是单薄几分,他冷的身体都蜷缩起来。
已经暖和的孩子们,这才有些人注意到他。
“叫他一起吗?”
“不!要叫你叫,我不和他玩。”
不大的屋内,任何声音都无所遁形,更何况孩子们说人闲话时,是不会顾及他人的,秦天成有些失落的底下头。
一个绑着双尾边子,眼睛圆圆的女孩,对着秦天成伸出友好的右手:“他们不和你玩,我和你玩,过来一起取暖吧!”
她的眼睛很大,红红的嘴唇,洋溢着灿烂的笑容,此刻她背着光,后面壁炉的火光,映衬着她的背后,当秦天成抬起眼,见到的就是这分场景。
女孩的笑容宛如天神,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应的,懵懂之间,他被拉到女孩堆里,也许是女孩的笑容太耀眼,让他一瞬间的失神,也就错过了身后那个同样伸出手的男孩。
祁青见女孩先比他一步出手,那只伸出的手便有些尴尬,施施然的收了回来。
女孩一边和秦天成讲话,一边把目光投向祁青,见他失落的表情,嘴里不易察觉的扬起一抹得意。
她摸着秦天成发凉的小手,关心的问道:“你的手好冰。”说着,她就把小身板贴近秦天成,把对方结结实实的抱住,她笑道:“这样就不冷了。”
……
“天成!你的饭呢?!”乔乐乐诧异的看着秦天成两手空空,她想都不想就大骂道:“那群该死的猪!看我去帮你报仇!”
说着,她便不顾秦天成的意愿,硬是连拉带拽的把对方拉到食堂处,但当她看清里面的状况时,顿时傻样了。
平时里最嚣张的几个男孩,现在哪还有几分嚣张的气焰?他们一看秦天成又来了,赶紧把脑袋给缩起来,乔乐乐一看,这些人被打的鼻青脸肿的,不用看都知道,肯定是秦天成干的,她顿时眉飞色舞起来,对着秦天成毫不吝啬的大大夸赞了一番。
“反正你的饭倒了,那你就和我合吃这份吧!”乔乐乐大方的说道。
“乐乐,你的饭不够…”几个小女孩也凑了上来,这几个平时都是和乔乐乐玩的好的,她们纷纷把自己的饭菜给贡献出来:“吃我的这份吧!”、“不!吃我的!”、“我的饭里有颗蛋…”
秦天成被她们这样的热情,搞得有些不知所措,虽然他的童年有过阴影,但是有这群善良的女孩子们关照,他也逐渐开朗起来,所以到现在,他一直对女性颇有好感,就算遇到不讲理的女人,他也会好脾气的对待。
……
春天来了。
女孩子们都在欢快的玩着跳皮绳——
“小皮球香蕉梨,马兰开花二十一,二五六二五七,二八二九三十一……”
乔乐乐跳完最后一下,就飞奔到秦天成的面前:“你也过来一起玩嘛!”
秦天成摇摇头:“你们玩吧,我不感兴趣。”
“什么嘛!我觉得蛮好玩的呀?真不知道你们男生喜欢玩那些扮军人土匪的,有什么好玩的。”乔乐乐顺便做下了,嘴里一阵碎碎念。
秦天成看向男生的“阵营”,那群男的在玩扮军人打土匪,他的目光不自觉的和祁青对视上了,他眉头一皱,有些不耐烦对方为什么老是偷瞄自己,就像现在,被自己一发现,祁青就慌不择路的把脸给转过去了。
…………
“铃铃铃——!!!”清晨,闹钟的清脆声响起。
耳边又接着响起小糯的声音:“天成!你闹钟响了半天了!赶紧去按掉它!”
“唔…”秦天成吃力的支起身子,把闹钟按掉,他一看时间,才8点半,昨晚做了一夜的梦,搅得他不得安宁,到现在起床了头还隐隐作痛,不过不能在拖,一会就出门……
…………
祁青觉得自己很倒霉,昨天遇到一个疯子,冲上来就是一阵的猛啃,今天出个门,居然也会遇到他……
当他关好门,转过身子时,发现背后出现昨天那个男人,他第一反应居然是捂着嘴巴,等他意识到这样做有些丢脸的时候,他又不是女的……
还是赶紧溜吧!
但他走着走着,就发现,居然还没甩掉那男的,而且他向左拐,那男的就左拐,他直走,那男的也直走……这是明目张胆的跟踪吗?
但他走到车站的时候,心想:这次不会做同样的公交车了吧?
但上天就是这么会作弄人!当11路公交车停下时,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秦天成跨上去,吃惊的连车都忘记上了,一直被后面的人催促,他才让开身子,公交车就飞驰而走了,没办法,他只能等五分钟后的那班。
当他下了车,走进圣母孤儿院时,秦天成也正好走出来,他一愣,原来是他误会了,这男的不是跟踪他,而是目的地是和他相同的……
他脸一红,赶紧走了进去,在回头看时,那男的已经不知踪影了。
祁青走进去时,看见刘姐正坐在椅子上,正抄抄写写着什么,他便直接开门见山的问:“刘姨,我之前和你打听的事有消息了吗?”
“啊?”那个上了年纪的老女人先是推了推老花镜,等看清祁青的面貌才道:“你上次问我什么事?刘姨年纪大了,脑子不好使了。”
祁青听她这么一说,面上就闪过瞬间的失落,但他还是勉强笑道:“就是问一个叫秦天成的人,他16岁走掉后,有没有人知道他现在的消息?”
“秦天成?”刘姨好像想起什么,她翻了翻记录本,真巧,不偏不其的,刚刚她才抄好的名单里,就有一个叫秦天成的资料,她立马想了起来,恍然道:“刚刚那个叫秦天成的刚走。”
“啊?!”祁青一时没反应过来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没想到那刘姨就念到:“198x年,3月6号出生的对不对,现在应该有24岁了。”
“对对!”祁青连忙点头,那刘姨又道:“刚刚他才刚走,他的样子我还记得,因为一个男的留着个长头发的不多见……”
长头发?!祁青心里顿时一个咯噔,他急忙问道:“是不是长得很好看的,然后个子一米八几这样的?”
“诶…”刘姨想了下,就点点头,她又补充道:“那小伙子皮肤偏暗色,但长得蛮俊的。”
祁青一听到这,就知道事情不对头了,如果那个男人就是秦天成的话,那昨天那件事也绝对不会是意外……
这个时候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,他抓住刘姨的手,激动的问:“他刚刚有没有说他要去哪?”
刘姨扶了扶老花镜,想了想:“好像有说,是去那个……板义路的…1o9号房子。”
…………
“1o9号…”秦天成站在一坐别墅的门前,仔细看了看门牌号,1o9…看来就是这了。
“干嘛的?”门口守门的老保安见有人在大门晃荡,就开口问道。
秦天成走过去,停在保安室外面问道:“有没有一个叫乔乐乐的人?”
“乔乐乐?没有这个人。”那老保安道。
“怎么会没有…”秦天成一纠结,突然想到乔乐乐被人领养后,应该是换了名字?于是他又问道:“这家人以前是不是领养了一个女孩?”
那老保安一听他这么一问,立即疑惑道:“咦!奇了怪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一听有这事,秦天成就放下心来,他说:“我和她小时候是在同一个孤儿院的,我想来看看她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那老保安恍然大悟,不过随后,他的面色却低沉了下来,他道:“小姐是个可怜人……唉,我也不好多说,到时候你上去就知道了。”说着,他就拨通了保安室的座机,等过了一会,就有一位三十多岁的保姆把他带进去。
秦天成只是听说领养的乔乐乐一家应该是有钱的,但他还是不怎么放心,现在一看这房子的摆设,一派富丽堂皇,他才放下心,知道乔乐乐物质上过的应该是好的,不过刚刚那保安说的话又……
那保姆把他带进乔乐乐的房间门口,她推门进去,乔乐乐正坐着床上,手里拿着个收音机,听的频道是情感故事,就见她目不转睛的盯着被子,好似丢了神一般。
保姆倒是习惯了她这样,就叫唤了一声:“小姐,有人找。”
她才把脸转到门口,但她似乎一点都不惊讶,又把脸给转回去,聚精会神的盯着被子。
秦天成不知为何,从她的神态里感到丝丝的违和感,但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,他就直径走了进去,站在乔乐乐的床边,她才有了反应。
乔乐乐问:“你是谁?”不过头还是死盯着被子。
多年未见,乔乐乐不认识他很正常,何况秦天成现在的样子和以前完全不同,他也没意识到不对,便答道:“我是秦天成。”
“啪!”乔乐乐手中的收音机滚落在地,她颤抖着手,把脸给转过来,目光毫无焦距的看着秦天成,这个时候秦天成才意识到,刚刚那种违和感不是他的错觉,他愣声问道:“你的眼睛……”
可乔乐乐像是没听见他这句话,她略显激动的扑了上来,紧紧的抓住了秦天成的衣领,她只是嘴里反复不停的问:“你是秦天成?你是秦天成吗?”
她显得很慌乱,激动的面孔扭曲起来,神似成恶鬼般可憎,秦天成见了,不自觉的喊了句:“乔乐乐?”
她一听到有人喊出她小时候的名字,便像见了鬼一般,紧张的抱住头,死死揣着枕头,一副怕到极点的样子。
见她这幅模样,屋内的其余二人都是不敢吭声,大气都不敢喘一个,谁也不知道乔乐乐怎么了,就见下一秒,乔乐乐抓着那个枕头,一边笑,又一边哭,她嘴里呢喃道:“我对不起你,我把什么都告诉你,好不好?”
秦天成一愣,心里突然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……
“那个阿姨,其实是要带你走的,但是我不想你走,所以告诉祁青,你不想和那个阿姨走,因为有个更好的叔叔说要带你走,然后我就唆使他去求阿姨带他走……其实我讨厌祁青,他长得比我可爱,人缘也比我好……我一开始接近你,也是为了抢他的风头,祁青私下有找过你道歉,但是被我拦下了,我告诉他会帮他转告,其实我一直都没有和你说,后来我就告诉他,你永远都不原谅他……”
“一直到我长大了一些,才懂事,我知道我做的事情是错的,可我不敢和你说,我怕你恨我……到后来,我是真的很喜欢你,但是我很自私,我知道我已经过了7、8岁的年龄,很少有人会想收养我,但是爸爸说要收养我的那一刻,我还是心动了,说过要陪你一起16岁后出去闯荡的,可我经受不住诱惑,当时你也说,叫我跟爸爸走,到时候你有钱了,就来找我……”
“我就想,这件事我到死,都不会告诉你……可我没想到的是,我的眼睛在一场车祸的时候瞎了,又检测出癌症晚期,我没几天可活了,我一直在等你,我以为我等不到你了……”
“今天你终于来了……我把事情全部都告诉你,你能原谅我吗?”
她努力睁着毫无焦距的眼睛,焦虑的看着秦天成的方向,过了好久,她都没有等到回应……
“王姨?他人呢?!”乔乐乐连忙喊道一旁的王姨,焦躁的寻找着秦天成,她干脆用手扶着,爬下床,可病魔抽干了她的全部力气,这一动作,只能让她摔落在地。
她摔倒在秦天成的脚边,但她不顾疼痛,双手乱打,便碰到秦天成的脚,她一下死死抓住对方的小腿,再次焦虑的问:“你能原谅我吗?”
保姆在一旁看得心惊胆颤,她把求助的眼光看向秦天成,好似在祈求他说答应吧……
“我原谅你。”
当乔乐乐听到这句话时,面上才露出安心的表情,但她没看到的是,秦天成阴霾的面色,她嘴里再次确认了一遍:“你原谅我了……”
像是临前的最后一番挣扎,她抬起手,想做的什么,但手臂瞬间滑落,她紧闭着眼睛,睡得很安详……
“小姐!!!”保姆连忙冲上去,一探她的鼻息……“死了!”保姆被吓得手足无措,也顾不上秦天成,她赶紧给楼下的保安打电话,也没注意到秦天成是什么时候走掉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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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独自一人坐在最角落,衣裳比起其他人,更是单薄几分,他冷的身体都蜷缩起来。
已经暖和的孩子们,这才有些人注意到他。
“叫他一起吗?”
“不!要叫你叫,我不和他玩。”
不大的屋内,任何声音都无所遁形,更何况孩子们说人闲话时,是不会顾及他人的,秦天成有些失落的底下头。
一个绑着双尾边子,眼睛圆圆的女孩,对着秦天成伸出友好的右手:“他们不和你玩,我和你玩,过来一起取暖吧!”
她的眼睛很大,红红的嘴唇,洋溢着灿烂的笑容,此刻她背着光,后面壁炉的火光,映衬着她的背后,当秦天成抬起眼,见到的就是这分场景。
女孩的笑容宛如天神,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应的,懵懂之间,他被拉到女孩堆里,也许是女孩的笑容太耀眼,让他一瞬间的失神,也就错过了身后那个同样伸出手的男孩。
祁青见女孩先比他一步出手,那只伸出的手便有些尴尬,施施然的收了回来。
女孩一边和秦天成讲话,一边把目光投向祁青,见他失落的表情,嘴里不易察觉的扬起一抹得意。
她摸着秦天成发凉的小手,关心的问道:“你的手好冰。”说着,她就把小身板贴近秦天成,把对方结结实实的抱住,她笑道:“这样就不冷了。”
……
“天成!你的饭呢?!”乔乐乐诧异的看着秦天成两手空空,她想都不想就大骂道:“那群该死的猪!看我去帮你报仇!”
说着,她便不顾秦天成的意愿,硬是连拉带拽的把对方拉到食堂处,但当她看清里面的状况时,顿时傻样了。
平时里最嚣张的几个男孩,现在哪还有几分嚣张的气焰?他们一看秦天成又来了,赶紧把脑袋给缩起来,乔乐乐一看,这些人被打的鼻青脸肿的,不用看都知道,肯定是秦天成干的,她顿时眉飞色舞起来,对着秦天成毫不吝啬的大大夸赞了一番。
“反正你的饭倒了,那你就和我合吃这份吧!”乔乐乐大方的说道。
“乐乐,你的饭不够…”几个小女孩也凑了上来,这几个平时都是和乔乐乐玩的好的,她们纷纷把自己的饭菜给贡献出来:“吃我的这份吧!”、“不!吃我的!”、“我的饭里有颗蛋…”
秦天成被她们这样的热情,搞得有些不知所措,虽然他的童年有过阴影,但是有这群善良的女孩子们关照,他也逐渐开朗起来,所以到现在,他一直对女性颇有好感,就算遇到不讲理的女人,他也会好脾气的对待。
……
春天来了。
女孩子们都在欢快的玩着跳皮绳——
“小皮球香蕉梨,马兰开花二十一,二五六二五七,二八二九三十一……”
乔乐乐跳完最后一下,就飞奔到秦天成的面前:“你也过来一起玩嘛!”
秦天成摇摇头:“你们玩吧,我不感兴趣。”
“什么嘛!我觉得蛮好玩的呀?真不知道你们男生喜欢玩那些扮军人土匪的,有什么好玩的。”乔乐乐顺便做下了,嘴里一阵碎碎念。
秦天成看向男生的“阵营”,那群男的在玩扮军人打土匪,他的目光不自觉的和祁青对视上了,他眉头一皱,有些不耐烦对方为什么老是偷瞄自己,就像现在,被自己一发现,祁青就慌不择路的把脸给转过去了。
…………
“铃铃铃——!!!”清晨,闹钟的清脆声响起。
耳边又接着响起小糯的声音:“天成!你闹钟响了半天了!赶紧去按掉它!”
“唔…”秦天成吃力的支起身子,把闹钟按掉,他一看时间,才8点半,昨晚做了一夜的梦,搅得他不得安宁,到现在起床了头还隐隐作痛,不过不能在拖,一会就出门……
…………
祁青觉得自己很倒霉,昨天遇到一个疯子,冲上来就是一阵的猛啃,今天出个门,居然也会遇到他……
当他关好门,转过身子时,发现背后出现昨天那个男人,他第一反应居然是捂着嘴巴,等他意识到这样做有些丢脸的时候,他又不是女的……
还是赶紧溜吧!
但他走着走着,就发现,居然还没甩掉那男的,而且他向左拐,那男的就左拐,他直走,那男的也直走……这是明目张胆的跟踪吗?
但他走到车站的时候,心想:这次不会做同样的公交车了吧?
但上天就是这么会作弄人!当11路公交车停下时,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秦天成跨上去,吃惊的连车都忘记上了,一直被后面的人催促,他才让开身子,公交车就飞驰而走了,没办法,他只能等五分钟后的那班。
当他下了车,走进圣母孤儿院时,秦天成也正好走出来,他一愣,原来是他误会了,这男的不是跟踪他,而是目的地是和他相同的……
他脸一红,赶紧走了进去,在回头看时,那男的已经不知踪影了。
祁青走进去时,看见刘姐正坐在椅子上,正抄抄写写着什么,他便直接开门见山的问:“刘姨,我之前和你打听的事有消息了吗?”
“啊?”那个上了年纪的老女人先是推了推老花镜,等看清祁青的面貌才道:“你上次问我什么事?刘姨年纪大了,脑子不好使了。”
祁青听她这么一说,面上就闪过瞬间的失落,但他还是勉强笑道:“就是问一个叫秦天成的人,他16岁走掉后,有没有人知道他现在的消息?”
“秦天成?”刘姨好像想起什么,她翻了翻记录本,真巧,不偏不其的,刚刚她才抄好的名单里,就有一个叫秦天成的资料,她立马想了起来,恍然道:“刚刚那个叫秦天成的刚走。”
“啊?!”祁青一时没反应过来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没想到那刘姨就念到:“198x年,3月6号出生的对不对,现在应该有24岁了。”
“对对!”祁青连忙点头,那刘姨又道:“刚刚他才刚走,他的样子我还记得,因为一个男的留着个长头发的不多见……”
长头发?!祁青心里顿时一个咯噔,他急忙问道:“是不是长得很好看的,然后个子一米八几这样的?”
“诶…”刘姨想了下,就点点头,她又补充道:“那小伙子皮肤偏暗色,但长得蛮俊的。”
祁青一听到这,就知道事情不对头了,如果那个男人就是秦天成的话,那昨天那件事也绝对不会是意外……
这个时候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,他抓住刘姨的手,激动的问:“他刚刚有没有说他要去哪?”
刘姨扶了扶老花镜,想了想:“好像有说,是去那个……板义路的…1o9号房子。”
…………
“1o9号…”秦天成站在一坐别墅的门前,仔细看了看门牌号,1o9…看来就是这了。
“干嘛的?”门口守门的老保安见有人在大门晃荡,就开口问道。
秦天成走过去,停在保安室外面问道:“有没有一个叫乔乐乐的人?”
“乔乐乐?没有这个人。”那老保安道。
“怎么会没有…”秦天成一纠结,突然想到乔乐乐被人领养后,应该是换了名字?于是他又问道:“这家人以前是不是领养了一个女孩?”
那老保安一听他这么一问,立即疑惑道:“咦!奇了怪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一听有这事,秦天成就放下心来,他说:“我和她小时候是在同一个孤儿院的,我想来看看她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那老保安恍然大悟,不过随后,他的面色却低沉了下来,他道:“小姐是个可怜人……唉,我也不好多说,到时候你上去就知道了。”说着,他就拨通了保安室的座机,等过了一会,就有一位三十多岁的保姆把他带进去。
秦天成只是听说领养的乔乐乐一家应该是有钱的,但他还是不怎么放心,现在一看这房子的摆设,一派富丽堂皇,他才放下心,知道乔乐乐物质上过的应该是好的,不过刚刚那保安说的话又……
那保姆把他带进乔乐乐的房间门口,她推门进去,乔乐乐正坐着床上,手里拿着个收音机,听的频道是情感故事,就见她目不转睛的盯着被子,好似丢了神一般。
保姆倒是习惯了她这样,就叫唤了一声:“小姐,有人找。”
她才把脸转到门口,但她似乎一点都不惊讶,又把脸给转回去,聚精会神的盯着被子。
秦天成不知为何,从她的神态里感到丝丝的违和感,但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,他就直径走了进去,站在乔乐乐的床边,她才有了反应。
乔乐乐问:“你是谁?”不过头还是死盯着被子。
多年未见,乔乐乐不认识他很正常,何况秦天成现在的样子和以前完全不同,他也没意识到不对,便答道:“我是秦天成。”
“啪!”乔乐乐手中的收音机滚落在地,她颤抖着手,把脸给转过来,目光毫无焦距的看着秦天成,这个时候秦天成才意识到,刚刚那种违和感不是他的错觉,他愣声问道:“你的眼睛……”
可乔乐乐像是没听见他这句话,她略显激动的扑了上来,紧紧的抓住了秦天成的衣领,她只是嘴里反复不停的问:“你是秦天成?你是秦天成吗?”
她显得很慌乱,激动的面孔扭曲起来,神似成恶鬼般可憎,秦天成见了,不自觉的喊了句:“乔乐乐?”
她一听到有人喊出她小时候的名字,便像见了鬼一般,紧张的抱住头,死死揣着枕头,一副怕到极点的样子。
见她这幅模样,屋内的其余二人都是不敢吭声,大气都不敢喘一个,谁也不知道乔乐乐怎么了,就见下一秒,乔乐乐抓着那个枕头,一边笑,又一边哭,她嘴里呢喃道:“我对不起你,我把什么都告诉你,好不好?”
秦天成一愣,心里突然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……
“那个阿姨,其实是要带你走的,但是我不想你走,所以告诉祁青,你不想和那个阿姨走,因为有个更好的叔叔说要带你走,然后我就唆使他去求阿姨带他走……其实我讨厌祁青,他长得比我可爱,人缘也比我好……我一开始接近你,也是为了抢他的风头,祁青私下有找过你道歉,但是被我拦下了,我告诉他会帮他转告,其实我一直都没有和你说,后来我就告诉他,你永远都不原谅他……”
“一直到我长大了一些,才懂事,我知道我做的事情是错的,可我不敢和你说,我怕你恨我……到后来,我是真的很喜欢你,但是我很自私,我知道我已经过了7、8岁的年龄,很少有人会想收养我,但是爸爸说要收养我的那一刻,我还是心动了,说过要陪你一起16岁后出去闯荡的,可我经受不住诱惑,当时你也说,叫我跟爸爸走,到时候你有钱了,就来找我……”
“我就想,这件事我到死,都不会告诉你……可我没想到的是,我的眼睛在一场车祸的时候瞎了,又检测出癌症晚期,我没几天可活了,我一直在等你,我以为我等不到你了……”
“今天你终于来了……我把事情全部都告诉你,你能原谅我吗?”
她努力睁着毫无焦距的眼睛,焦虑的看着秦天成的方向,过了好久,她都没有等到回应……
“王姨?他人呢?!”乔乐乐连忙喊道一旁的王姨,焦躁的寻找着秦天成,她干脆用手扶着,爬下床,可病魔抽干了她的全部力气,这一动作,只能让她摔落在地。
她摔倒在秦天成的脚边,但她不顾疼痛,双手乱打,便碰到秦天成的脚,她一下死死抓住对方的小腿,再次焦虑的问:“你能原谅我吗?”
保姆在一旁看得心惊胆颤,她把求助的眼光看向秦天成,好似在祈求他说答应吧……
“我原谅你。”
当乔乐乐听到这句话时,面上才露出安心的表情,但她没看到的是,秦天成阴霾的面色,她嘴里再次确认了一遍:“你原谅我了……”
像是临前的最后一番挣扎,她抬起手,想做的什么,但手臂瞬间滑落,她紧闭着眼睛,睡得很安详……
“小姐!!!”保姆连忙冲上去,一探她的鼻息……“死了!”保姆被吓得手足无措,也顾不上秦天成,她赶紧给楼下的保安打电话,也没注意到秦天成是什么时候走掉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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