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:我看见光
“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我坚信神明仍离我遥远,但现在我错了,或许神的信徒,祂们正在复苏!”卡捷琳说。
她目光惊愕,震撼的仰望巨大的石像,祂们震动起来。
或者说整个祭坛都在震动,水底在激荡,卷起无数沉积的尘埃,视野远处的水域内一大片灰蒙蒙的东西迅速袭来,像极了陆地上的沙尘暴,两排石像如同挣脱束缚,举起封印千年的石斧,身上一点点剥落碎石渣滓,好像在涅槃重生。
“博古拉教授,我承认我有点慌了。”卡捷琳说,“我想我和我的队员们被困在祭坛内,我们需要陆地救援,我感受到一股极为强大的……超凡力量,但那更加强大与纯粹。”
卡捷琳和队员们的超凡能力,在此时此刻被庞大的诡异力量压制,困在体内根本无法被激发。
种种迹象,都把矛盾指向石像。
“那石像,竟能克制我们的超凡之力?”
“莫非……所谓神明的信徒,都是真实存在,我在玛雅记载中看到过,谁要是擅自闯入祭坛,就会惹怒了神明,将遭受惩罚,堕入轮回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队员们不敢怠慢,既然不能使用超凡力量,他们纷纷举起特制的水下使用手枪,想趁机原路返回,游到一半,脑袋却像被遭受挤压般,承受巨大难以忍受的痛苦。
水域中响起尖锐的声音,像是某种超声波。
要是再找不到出去的路径,所有人都得死在祭坛里。卡捷琳敢万分确定,这次她觉得自己的直觉没有错。
所有人死死盯着灰蒙蒙的物质席卷而来,石像一步步走来的时候,祂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,祂的身躯在不断抽搐。
队员们感觉不可思议,抬起了头时看到四周围满了金色光屏。
金光漫漫,像迷人的黄金,形成巨大的屏障,阻挡在队员面前庇护他们。
“那不是神明,而是亡灵,死去者在闯入者中愤怒,祂要惩戒所有人付出鲜血的代价。”博古拉平淡说,“我将燃烧体内的血脉,铸成一座墙,十分钟之内保你们平安无事。教授今天教你们重要的一课,如何在与神明的博弈中胜出。”
光芒溢出,像倒塌的巨大蓄水塔,滔天骇浪淹没整个祭坛。
光芒所过之处,照彻一切黑暗,驱散无数隐蔽,李七安瞳孔一缩,朦胧的意识收了回来,这时一阵凉风袭来,抽在脸上冻,得他脸颊生疼。
李七安左顾右盼,光消失了,他浑身冷汗,仿佛被抽空的意识重新回归身体,而那片光芒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漫漫大雾,阻挡船只前行的方向。
“难道这是个梦?”李七安自言自语。
他站在船头夹板上,一艘正在贝加尔湖上航行,湖上结着两三毫米的冰层,船由特制的破冰船改造而成,可以轻易穿越神秘大雾的水域中。
“你站在船头上一个小时了,难道一点也不觉得冷吗?”可莉裹着厚衣服,手里拿着热气腾腾的烤红薯说。
“驶向学院的路程极其遥远,建立在贝加尔湖中央的小岛上,有特殊的禁锢,隔离了世俗世界,一般新生入学需要持有官方派送的入学通知书,不然无法进入诺克萨斯,不过有帕克师哥在,但也免去了这些繁文缛节。”
李七安摇了摇头,白了她一眼,转过身靠在船边。
“像哈利波特里的魔法学院一样吗,由猫头鹰派送,是不是到时候还要选择进修课程?”李七安嘀咕,“其实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们的真实性,可最近自己身上发生的诸多遭遇,让我世界观崩塌,就像刚刚,明明只是想出来透透风,身体和意识却忽然不受控制,我看到了一道光……真古怪。”
“真实性?”可莉皱了皱眉,啃了一口红薯。
“你放心,学院经露西亚政府注册,手续齐全,和正规大学一样,我们实行四年制全寄宿生,毕业时诺克萨斯学院授予毕业证书,在全世界所有国家都承认,学院包分配工作,不过自己出来找就有点困难。”
“为什么困难,难道是学历造假?”李七安说。
可莉笑着说:“你自己开动你的榆木脑袋,好好想想,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神明让你诛杀,没有学院的推荐哪个政府组织敢收纳你。”
“我可不想屠神,我想活着。”李七安四十五度仰角上空,叹了一口气,很没出息的说,“我就想变强,杀死一个人,一个我需要仰望的强者,然后回家开间煎饼果子摊。”
可莉啪地一下狠狠打了他的脑袋,打了个哈欠说:“没出息的学弟,你难道就不想像那个封印九尾狐的漩涡鸣人一样,凝聚体内仅剩的查克拉,费尽最后一滴血,励志成为火影大人,打败所有人吗?”
“不想。”李七安蹲了下来,没好气的捂着头说。
可莉拍了拍额头,有些头疼,嘴角一抽说:“知道我们诺克萨斯学院的校训吗?”
李七安摇了摇头。
“想知道就叫一声姐我听听。”她说。
“姐。”李七安耸拉脑子,没有拒绝,样子焉焉的说。
可莉捂着嘴轻轻咳了一下,得意洋洋,本想搂着李七安的肩膀,可由于身高不够扑了个空,李七安识趣的弯下腰,她义正言辞的说:“十世纪的时候,我们诺克萨斯学院的第一任校长,来自荷兰出生加勒比海盗世家的布朗克·杰顿的父亲被海怪吞掉后,校长大手一挥建立诺克萨斯学院,发誓要消失世界上所有神明,并严厉提出校训:‘即便你身而为龙,也永远不要尝试去沉睡’。”
“知道没,所以你要振作起来,屠杀邪恶的神明,阻止世界毁灭,拯救人类的重任交给你了。”可莉说。
李七安愣了一下,后退了几步,更加颓唐了,“你说这些干嘛,告诫我这个无所事事的小孩要学会努力,说‘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’之类的话吗?”
“我就像个男版的灰姑娘,原本生活的牢笼囚禁着我,王子夺走了我的妹妹,我暂时拥有一辆体面的马车,一切都是那么虚幻,苍白且离谱,指不定哪天我就会从天堂跌落地狱,回到原本属于我的地方。”他说。
这是个伤感的话题,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。
可莉想说些什么,但她想了想,眼神暗淡下来,又觉得不妥,憋在嘴里的那些话始终没吐出,猛地一拍李七安的脑勺。
看着沉默的可莉,李七安突然笑出了声。
“你傻笑什么?”可莉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李七安说,“就是你不说话的时候,和你说话的样子,真的差距很大,没有人告诉你吗?”
可莉不明就里,想了半天忽然反应过来,敢情她是在委婉的骂自己,说自己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。
可莉走到他跟前,伸手使劲揉了揉他的脸,一会揉成小兔子,一会揉成虚伪的狐狸,龇着牙笑,“你看看,这样多好,身为诺克萨斯的学子,振作一点。”
“嘿!”李七安故意装横,满满的求生欲。
可莉拍拍额头,觉得贝加尔湖吹来的风更冷了,冷冷的苦笑,“我觉得你没救了,进了学院你可以进修后勤部,好好学学怎么服务同学,这辈子就这么完了。”
忽然船猛地震了一下,把两人吓了一大跳。
可莉和李七安赶忙扶着船边护栏,探头往下看,这时一双手拍了拍他们的肩膀,是帕克师哥。
“别往下看。”帕克说,“我们的船进入了神秘的区域,和《加勒比海盗》讲的一样,据说这里水域在中世纪的时候,起引渡亡者的鬼船,生活着无数吃人的人鱼,当地渔民留下的传说,当你捕鱼时听到悦耳的声音,请放下好奇,不然今天的晚餐,可就不是油鱼奶酪酥了。”
船驶进大雾笼罩的水域,水面激荡起来,有很多肉眼可见的水漩涡,船只破开薄冰,在湖面上孤独前行。
天色仿佛随奇怪的大雾暗了下来,船只的灯光照在湖面上,孤零零的一处,吸引来一大群傻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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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目光惊愕,震撼的仰望巨大的石像,祂们震动起来。
或者说整个祭坛都在震动,水底在激荡,卷起无数沉积的尘埃,视野远处的水域内一大片灰蒙蒙的东西迅速袭来,像极了陆地上的沙尘暴,两排石像如同挣脱束缚,举起封印千年的石斧,身上一点点剥落碎石渣滓,好像在涅槃重生。
“博古拉教授,我承认我有点慌了。”卡捷琳说,“我想我和我的队员们被困在祭坛内,我们需要陆地救援,我感受到一股极为强大的……超凡力量,但那更加强大与纯粹。”
卡捷琳和队员们的超凡能力,在此时此刻被庞大的诡异力量压制,困在体内根本无法被激发。
种种迹象,都把矛盾指向石像。
“那石像,竟能克制我们的超凡之力?”
“莫非……所谓神明的信徒,都是真实存在,我在玛雅记载中看到过,谁要是擅自闯入祭坛,就会惹怒了神明,将遭受惩罚,堕入轮回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队员们不敢怠慢,既然不能使用超凡力量,他们纷纷举起特制的水下使用手枪,想趁机原路返回,游到一半,脑袋却像被遭受挤压般,承受巨大难以忍受的痛苦。
水域中响起尖锐的声音,像是某种超声波。
要是再找不到出去的路径,所有人都得死在祭坛里。卡捷琳敢万分确定,这次她觉得自己的直觉没有错。
所有人死死盯着灰蒙蒙的物质席卷而来,石像一步步走来的时候,祂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,祂的身躯在不断抽搐。
队员们感觉不可思议,抬起了头时看到四周围满了金色光屏。
金光漫漫,像迷人的黄金,形成巨大的屏障,阻挡在队员面前庇护他们。
“那不是神明,而是亡灵,死去者在闯入者中愤怒,祂要惩戒所有人付出鲜血的代价。”博古拉平淡说,“我将燃烧体内的血脉,铸成一座墙,十分钟之内保你们平安无事。教授今天教你们重要的一课,如何在与神明的博弈中胜出。”
光芒溢出,像倒塌的巨大蓄水塔,滔天骇浪淹没整个祭坛。
光芒所过之处,照彻一切黑暗,驱散无数隐蔽,李七安瞳孔一缩,朦胧的意识收了回来,这时一阵凉风袭来,抽在脸上冻,得他脸颊生疼。
李七安左顾右盼,光消失了,他浑身冷汗,仿佛被抽空的意识重新回归身体,而那片光芒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漫漫大雾,阻挡船只前行的方向。
“难道这是个梦?”李七安自言自语。
他站在船头夹板上,一艘正在贝加尔湖上航行,湖上结着两三毫米的冰层,船由特制的破冰船改造而成,可以轻易穿越神秘大雾的水域中。
“你站在船头上一个小时了,难道一点也不觉得冷吗?”可莉裹着厚衣服,手里拿着热气腾腾的烤红薯说。
“驶向学院的路程极其遥远,建立在贝加尔湖中央的小岛上,有特殊的禁锢,隔离了世俗世界,一般新生入学需要持有官方派送的入学通知书,不然无法进入诺克萨斯,不过有帕克师哥在,但也免去了这些繁文缛节。”
李七安摇了摇头,白了她一眼,转过身靠在船边。
“像哈利波特里的魔法学院一样吗,由猫头鹰派送,是不是到时候还要选择进修课程?”李七安嘀咕,“其实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们的真实性,可最近自己身上发生的诸多遭遇,让我世界观崩塌,就像刚刚,明明只是想出来透透风,身体和意识却忽然不受控制,我看到了一道光……真古怪。”
“真实性?”可莉皱了皱眉,啃了一口红薯。
“你放心,学院经露西亚政府注册,手续齐全,和正规大学一样,我们实行四年制全寄宿生,毕业时诺克萨斯学院授予毕业证书,在全世界所有国家都承认,学院包分配工作,不过自己出来找就有点困难。”
“为什么困难,难道是学历造假?”李七安说。
可莉笑着说:“你自己开动你的榆木脑袋,好好想想,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神明让你诛杀,没有学院的推荐哪个政府组织敢收纳你。”
“我可不想屠神,我想活着。”李七安四十五度仰角上空,叹了一口气,很没出息的说,“我就想变强,杀死一个人,一个我需要仰望的强者,然后回家开间煎饼果子摊。”
可莉啪地一下狠狠打了他的脑袋,打了个哈欠说:“没出息的学弟,你难道就不想像那个封印九尾狐的漩涡鸣人一样,凝聚体内仅剩的查克拉,费尽最后一滴血,励志成为火影大人,打败所有人吗?”
“不想。”李七安蹲了下来,没好气的捂着头说。
可莉拍了拍额头,有些头疼,嘴角一抽说:“知道我们诺克萨斯学院的校训吗?”
李七安摇了摇头。
“想知道就叫一声姐我听听。”她说。
“姐。”李七安耸拉脑子,没有拒绝,样子焉焉的说。
可莉捂着嘴轻轻咳了一下,得意洋洋,本想搂着李七安的肩膀,可由于身高不够扑了个空,李七安识趣的弯下腰,她义正言辞的说:“十世纪的时候,我们诺克萨斯学院的第一任校长,来自荷兰出生加勒比海盗世家的布朗克·杰顿的父亲被海怪吞掉后,校长大手一挥建立诺克萨斯学院,发誓要消失世界上所有神明,并严厉提出校训:‘即便你身而为龙,也永远不要尝试去沉睡’。”
“知道没,所以你要振作起来,屠杀邪恶的神明,阻止世界毁灭,拯救人类的重任交给你了。”可莉说。
李七安愣了一下,后退了几步,更加颓唐了,“你说这些干嘛,告诫我这个无所事事的小孩要学会努力,说‘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’之类的话吗?”
“我就像个男版的灰姑娘,原本生活的牢笼囚禁着我,王子夺走了我的妹妹,我暂时拥有一辆体面的马车,一切都是那么虚幻,苍白且离谱,指不定哪天我就会从天堂跌落地狱,回到原本属于我的地方。”他说。
这是个伤感的话题,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。
可莉想说些什么,但她想了想,眼神暗淡下来,又觉得不妥,憋在嘴里的那些话始终没吐出,猛地一拍李七安的脑勺。
看着沉默的可莉,李七安突然笑出了声。
“你傻笑什么?”可莉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李七安说,“就是你不说话的时候,和你说话的样子,真的差距很大,没有人告诉你吗?”
可莉不明就里,想了半天忽然反应过来,敢情她是在委婉的骂自己,说自己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。
可莉走到他跟前,伸手使劲揉了揉他的脸,一会揉成小兔子,一会揉成虚伪的狐狸,龇着牙笑,“你看看,这样多好,身为诺克萨斯的学子,振作一点。”
“嘿!”李七安故意装横,满满的求生欲。
可莉拍拍额头,觉得贝加尔湖吹来的风更冷了,冷冷的苦笑,“我觉得你没救了,进了学院你可以进修后勤部,好好学学怎么服务同学,这辈子就这么完了。”
忽然船猛地震了一下,把两人吓了一大跳。
可莉和李七安赶忙扶着船边护栏,探头往下看,这时一双手拍了拍他们的肩膀,是帕克师哥。
“别往下看。”帕克说,“我们的船进入了神秘的区域,和《加勒比海盗》讲的一样,据说这里水域在中世纪的时候,起引渡亡者的鬼船,生活着无数吃人的人鱼,当地渔民留下的传说,当你捕鱼时听到悦耳的声音,请放下好奇,不然今天的晚餐,可就不是油鱼奶酪酥了。”
船驶进大雾笼罩的水域,水面激荡起来,有很多肉眼可见的水漩涡,船只破开薄冰,在湖面上孤独前行。
天色仿佛随奇怪的大雾暗了下来,船只的灯光照在湖面上,孤零零的一处,吸引来一大群傻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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