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六八声心跳
宋栀栀低下头,还是抱着他脖子。
她摇了摇头说道:“我不要。”
江影托着她腿手往上抬了抬,防止宋栀栀自己滑落下去。
宋栀栀低头,将下巴抵在他头顶上,问道:“那你想要吗?”
江影很快回答她:“不想。”
宋栀栀继续问:“喜欢什么颜色?”
江影:“……”
他顿了半晌,勉强敷衍了一下宋栀栀这个问题:“白色。”
“为什么不是黑色呢?”宋栀栀问他。
“黑色烟花在夜里看不出来。”江影觉得宋栀栀这个问题好傻。
“你看,你都在考虑能不能看清问题了,你还是想要。”宋栀栀得意说道。
江影被宋栀栀摆了一道,他只干巴巴地“嗯”了一声,便没有再说话。
他自然是从未期待过为他绽放烟火,他甚至觉得这种完全无用东西有些蠢。
宋栀栀被他背在背上,略微坐直了身子,她心念一动,手中已经出现了她手机,
她按开屏幕,看到手机上出现了一串描述今晚之事文字。
【江影带着宋栀栀去无相山下买衣服这一天晚上,正巧附近某个宗门独女过生辰,于是夜空中绽放了各色烟火。】
宋栀栀眨了眨眼,思考了一下,接着这段剧情写下去。
【负责燃放烟火修士们,在库房角落发现了一批白色烟火,尚未开始燃放。虽然庆祝宗主之女生辰烟花已经放完了,但既然多了一些,他们想,还是也拿出来一道放了,也免得积压在库房中。】
她单手在手机屏幕上打字,写完了这段话。
而此时,一直在天际绽放烟火已经平息下去,似乎已经燃放完毕了。
宋栀栀将手机收起,又重新趴到江影背上,她小声在江影耳边说:“烟花不放了。”
江影稳稳背着她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庆祝生辰烟花已经放完了。”宋栀栀朝江影耳侧吹了口气,“接下来,要放我给你了。”
江影一直向前走着脚步一顿,他停了下来,似乎有些疑惑。
“是白色,你挑。”宋栀栀轻声说。
而就在此时,已经沉默下来夜空似乎又有浪潮掀起,远处烟火绽放时响声传开,一朵又一朵晶莹绚丽白色烟火在如浓墨般夜空上绽开。
宋栀栀果然没有说错,说是白色,就是白色。
江影抬眸看向天际接连不断绽开纯白花朵,幽深红眸中映照出烟火光芒,罕见地似乎有了光辉。
他两手依旧稳稳架着宋栀栀腿,说话声音低沉。
“好看。”他说道。
这句话合着烟火绽放巨响一道说出,有些模糊,但宋栀栀还是听清楚了。
她垂下头,将下巴搭在他头顶上,轻声叹了口气。
“江影。”宋栀栀唤他。
“在。”他答。
“锁灵咒若解了,你还会杀我吗?”宋栀栀两手绕在他脖子上,问了一个很久之前已经问过问题。
江影沉默了很久,久到宋栀栀以为他打算假装没听到这个问题。
没得到江影答复宋栀栀甚至有些小窃喜,因为没有答案,于现在他而言,便是最好答案。
但在长久空白过后,宋栀栀这一点小小喜悦被打破。
江影声音传来,仿佛一柄冰刃:“会。”
单单一个字,斩钉截铁语气。
这个回答也在宋栀栀意料之中,但亲耳听到,她还是极轻极轻地叹了口气。
“那……那你就不要想我帮你解开锁灵咒了。”宋栀栀抬手捶了下江影肩膀。
江影背着她,一步一步往前走,他轻哂一声,唤了一句道:“傻子。”
宋栀栀两手捧着他脸说:“不可以说我傻。”
江影任由宋栀栀指尖攀着他脸颊与下巴:“你知道我是无心之人。”
所以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,来自找没趣呢?
“那你找回来。”宋栀栀气死了,开始胡言乱语。
“找不回来了。”江影对她说。
一颗能够感受情感,能够产生喜怒哀乐与柔软爱意心,已经不在他身体里了。
他胸腔之中,一片空荡荡,永远也听不到蓬勃心跳声。
“你拿出这颗心时候……”宋栀栀试探性发问,她或许能从江影只言片语中找到他那颗心下落蛛丝马迹,“你感觉很绝望痛苦吗?”
江影想了想,他闭上眼,去探寻模糊记忆最深处。
“并未。”他声音很平静,亦很真诚,没有丝毫欺骗与作假,“我或许是开心。”
这是他此后一潭死水情感体验中,最后一次感受到亮色风景,这是最后一口甜蜜糖。
宋栀栀想,或许是现实经历太苦,若没有了心去感受这一切,他才会将心取出时候,感到如此快乐。
江影过去到底是有多绝望痛苦,才会如此决绝地抛弃他这颗心呢?
她低下头,在江影耳边轻声说:“对不起。”
音量小到,连她自己都要听不清。
但江影听到了:“为何?”
宋栀栀有些心虚与手足无措,她扯了个别话题:“我其实脚后跟根本没有磨到,我只是不想走路了,才叫你背我。”
江影背着她手没有松:“嗯。”
他早就知道了。
“那你还背不背我?”宋栀栀问。
“背。”江影答。
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宋栀栀觉得江影真是个坏东西,他就是故意。
——故意诱惑她这个没谈过恋爱无知纯情少女。
江影想了想,没想出个答案来。
他其实并不是很惧怕宋栀栀把自己弄伤来威胁他,又或者,应该这么解释,他与其是在担心宋栀栀弄伤自己传递给他痛感,倒不如说是他更加担心宋栀栀本人受伤。
很奇怪一个答案,但它就是如此清晰地在江影脑海里出现。
于是,仗着他现在背着宋栀栀,宋栀栀看不到他脸,江影说谎了。
“你威胁我办法多得很。”江影冷声答道,“所以不用等你威胁我,我先答应你便是。”
宋栀栀很委屈,她没想到江影居然是这么看自己。
“你与我说过之后,我便没有再强迫过你了。”宋栀栀咬咬牙说道,“你竟然如此把我看做一个女恶霸!”
“没有。”江影否认,他不觉得宋栀栀是女恶霸。
“坏东西坏东西坏东西。”宋栀栀在他耳边连说了三遍。
“回去了。”江影背着她走过一处小巷,此时已经很晚了,热闹街上人潮都退去许多。
宋栀栀被他弄得没了脾气,垂头丧气地抱住他说道:“好,那你要抓好我,不要把我甩飞了。”
江影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转瞬间,天旋地转感觉传来,宋栀栀觉得自己又冲进了甩干模式洗衣机。
她紧紧抱着江影,趁着混乱,低头狠狠在他肩头咬了一口。
什么痛感都没有从肩头传来,江影背着她停在了她房间里。
他站定在原地,看向宋栀栀房间里那面大镜子,把两个人身形清晰地映照出来。
灰青色长衫衬得他气质超脱凡尘,而被他背在背上宋栀栀正两手抱着他肩膀,一口咬在他肩头。
江影一手往后托着她大腿,抽出一只手来。
他对着镜子,拍了下宋栀栀脑袋,将她发丝拍散,婆娑花从其中探出头来。
这朵婆娑花已经成长了许多,似乎是早上那三滴更加新鲜血液起了效果,今日它长得格外快。
只是不知要等到何时,才能脱胎变为婆娑木。
江影唤她:“下来。”
宋栀栀咬得牙根发酸,却还是没能在他肩膀上留下一个牙印。
她松开嘴,从江影背上跳下来,头顶婆娑花也俏生生跳跃了一下。
江影目光放在镜中那朵小白花上。
他下意识抬手,想要触一触,却被宋栀栀拦了下来。
“今日浇过了!”宋栀栀转过身去,背对着他,“我要收拾一下睡觉了。”
江影有件事还没忘:“方才那套衣裙给我,我帮你改。”
宋栀栀从储物锦囊里,将那条蓝色裙子放到江影手上,还有些不放心:“不会改得更丑吧?”
“应该不会。”江影答,他单手拿着这条衣裙推门离开了。
宋栀栀一个人洗了澡,换了干净衣物,爬上床,打开手机查看了一下宁玺与沈昼师徒进度。
他们还在路上,此时正在距无相宗有几千里客栈里歇息,还有几日才会回到无相宗。
确认没有别意外情况发生,宋栀栀这才将手机丢到一边,抱着被子准备睡觉。
关上灯之后,她望着漂亮帘幔想,上一次与江影在同一张床上睡觉,她还做梦了。
她一向少梦,但每次跟江影睡觉都会做梦,非常奇怪。
宋栀栀如此想着,闭上双眼,沉沉睡去。
而同一个院子另一个房间里,江影房间里灯火燃着,他将宋栀栀很嫌弃那条蓝色衣裙摊开在桌上。
瞬间,冥昭已经出手,这极富煞气柳叶小刃竟然在江影控制下,精准地将衣裙肩膀处花朵裁切下。
完成这一系列操作之后,冥昭飞出,将燃起灯火扑灭,结束这盏灯性命,这才安分下来。
今晚,在同一片夜空下,有人在睡觉,有人在拿着冥昭给某人改衣服。
而在另一个人梦乡中,却出现了熟悉雾气,像是段天月梦中灵祇降临时场景,如梦似幻,又充满了圣洁光辉。
于朦胧雾气尽处,一双眼眸睁开,是灵祇眼睛。
在此人梦境中,灵祇竟然现出了身形,祂朝梦中人遥遥一指,启唇说了句什么,仿佛神谕。
灵祇神教曾是此界最大势力,灵祇信徒,远远不止灵祇神教中人。
这位梦中人,亦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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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摇了摇头说道:“我不要。”
江影托着她腿手往上抬了抬,防止宋栀栀自己滑落下去。
宋栀栀低头,将下巴抵在他头顶上,问道:“那你想要吗?”
江影很快回答她:“不想。”
宋栀栀继续问:“喜欢什么颜色?”
江影:“……”
他顿了半晌,勉强敷衍了一下宋栀栀这个问题:“白色。”
“为什么不是黑色呢?”宋栀栀问他。
“黑色烟花在夜里看不出来。”江影觉得宋栀栀这个问题好傻。
“你看,你都在考虑能不能看清问题了,你还是想要。”宋栀栀得意说道。
江影被宋栀栀摆了一道,他只干巴巴地“嗯”了一声,便没有再说话。
他自然是从未期待过为他绽放烟火,他甚至觉得这种完全无用东西有些蠢。
宋栀栀被他背在背上,略微坐直了身子,她心念一动,手中已经出现了她手机,
她按开屏幕,看到手机上出现了一串描述今晚之事文字。
【江影带着宋栀栀去无相山下买衣服这一天晚上,正巧附近某个宗门独女过生辰,于是夜空中绽放了各色烟火。】
宋栀栀眨了眨眼,思考了一下,接着这段剧情写下去。
【负责燃放烟火修士们,在库房角落发现了一批白色烟火,尚未开始燃放。虽然庆祝宗主之女生辰烟花已经放完了,但既然多了一些,他们想,还是也拿出来一道放了,也免得积压在库房中。】
她单手在手机屏幕上打字,写完了这段话。
而此时,一直在天际绽放烟火已经平息下去,似乎已经燃放完毕了。
宋栀栀将手机收起,又重新趴到江影背上,她小声在江影耳边说:“烟花不放了。”
江影稳稳背着她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庆祝生辰烟花已经放完了。”宋栀栀朝江影耳侧吹了口气,“接下来,要放我给你了。”
江影一直向前走着脚步一顿,他停了下来,似乎有些疑惑。
“是白色,你挑。”宋栀栀轻声说。
而就在此时,已经沉默下来夜空似乎又有浪潮掀起,远处烟火绽放时响声传开,一朵又一朵晶莹绚丽白色烟火在如浓墨般夜空上绽开。
宋栀栀果然没有说错,说是白色,就是白色。
江影抬眸看向天际接连不断绽开纯白花朵,幽深红眸中映照出烟火光芒,罕见地似乎有了光辉。
他两手依旧稳稳架着宋栀栀腿,说话声音低沉。
“好看。”他说道。
这句话合着烟火绽放巨响一道说出,有些模糊,但宋栀栀还是听清楚了。
她垂下头,将下巴搭在他头顶上,轻声叹了口气。
“江影。”宋栀栀唤他。
“在。”他答。
“锁灵咒若解了,你还会杀我吗?”宋栀栀两手绕在他脖子上,问了一个很久之前已经问过问题。
江影沉默了很久,久到宋栀栀以为他打算假装没听到这个问题。
没得到江影答复宋栀栀甚至有些小窃喜,因为没有答案,于现在他而言,便是最好答案。
但在长久空白过后,宋栀栀这一点小小喜悦被打破。
江影声音传来,仿佛一柄冰刃:“会。”
单单一个字,斩钉截铁语气。
这个回答也在宋栀栀意料之中,但亲耳听到,她还是极轻极轻地叹了口气。
“那……那你就不要想我帮你解开锁灵咒了。”宋栀栀抬手捶了下江影肩膀。
江影背着她,一步一步往前走,他轻哂一声,唤了一句道:“傻子。”
宋栀栀两手捧着他脸说:“不可以说我傻。”
江影任由宋栀栀指尖攀着他脸颊与下巴:“你知道我是无心之人。”
所以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,来自找没趣呢?
“那你找回来。”宋栀栀气死了,开始胡言乱语。
“找不回来了。”江影对她说。
一颗能够感受情感,能够产生喜怒哀乐与柔软爱意心,已经不在他身体里了。
他胸腔之中,一片空荡荡,永远也听不到蓬勃心跳声。
“你拿出这颗心时候……”宋栀栀试探性发问,她或许能从江影只言片语中找到他那颗心下落蛛丝马迹,“你感觉很绝望痛苦吗?”
江影想了想,他闭上眼,去探寻模糊记忆最深处。
“并未。”他声音很平静,亦很真诚,没有丝毫欺骗与作假,“我或许是开心。”
这是他此后一潭死水情感体验中,最后一次感受到亮色风景,这是最后一口甜蜜糖。
宋栀栀想,或许是现实经历太苦,若没有了心去感受这一切,他才会将心取出时候,感到如此快乐。
江影过去到底是有多绝望痛苦,才会如此决绝地抛弃他这颗心呢?
她低下头,在江影耳边轻声说:“对不起。”
音量小到,连她自己都要听不清。
但江影听到了:“为何?”
宋栀栀有些心虚与手足无措,她扯了个别话题:“我其实脚后跟根本没有磨到,我只是不想走路了,才叫你背我。”
江影背着她手没有松:“嗯。”
他早就知道了。
“那你还背不背我?”宋栀栀问。
“背。”江影答。
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宋栀栀觉得江影真是个坏东西,他就是故意。
——故意诱惑她这个没谈过恋爱无知纯情少女。
江影想了想,没想出个答案来。
他其实并不是很惧怕宋栀栀把自己弄伤来威胁他,又或者,应该这么解释,他与其是在担心宋栀栀弄伤自己传递给他痛感,倒不如说是他更加担心宋栀栀本人受伤。
很奇怪一个答案,但它就是如此清晰地在江影脑海里出现。
于是,仗着他现在背着宋栀栀,宋栀栀看不到他脸,江影说谎了。
“你威胁我办法多得很。”江影冷声答道,“所以不用等你威胁我,我先答应你便是。”
宋栀栀很委屈,她没想到江影居然是这么看自己。
“你与我说过之后,我便没有再强迫过你了。”宋栀栀咬咬牙说道,“你竟然如此把我看做一个女恶霸!”
“没有。”江影否认,他不觉得宋栀栀是女恶霸。
“坏东西坏东西坏东西。”宋栀栀在他耳边连说了三遍。
“回去了。”江影背着她走过一处小巷,此时已经很晚了,热闹街上人潮都退去许多。
宋栀栀被他弄得没了脾气,垂头丧气地抱住他说道:“好,那你要抓好我,不要把我甩飞了。”
江影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转瞬间,天旋地转感觉传来,宋栀栀觉得自己又冲进了甩干模式洗衣机。
她紧紧抱着江影,趁着混乱,低头狠狠在他肩头咬了一口。
什么痛感都没有从肩头传来,江影背着她停在了她房间里。
他站定在原地,看向宋栀栀房间里那面大镜子,把两个人身形清晰地映照出来。
灰青色长衫衬得他气质超脱凡尘,而被他背在背上宋栀栀正两手抱着他肩膀,一口咬在他肩头。
江影一手往后托着她大腿,抽出一只手来。
他对着镜子,拍了下宋栀栀脑袋,将她发丝拍散,婆娑花从其中探出头来。
这朵婆娑花已经成长了许多,似乎是早上那三滴更加新鲜血液起了效果,今日它长得格外快。
只是不知要等到何时,才能脱胎变为婆娑木。
江影唤她:“下来。”
宋栀栀咬得牙根发酸,却还是没能在他肩膀上留下一个牙印。
她松开嘴,从江影背上跳下来,头顶婆娑花也俏生生跳跃了一下。
江影目光放在镜中那朵小白花上。
他下意识抬手,想要触一触,却被宋栀栀拦了下来。
“今日浇过了!”宋栀栀转过身去,背对着他,“我要收拾一下睡觉了。”
江影有件事还没忘:“方才那套衣裙给我,我帮你改。”
宋栀栀从储物锦囊里,将那条蓝色裙子放到江影手上,还有些不放心:“不会改得更丑吧?”
“应该不会。”江影答,他单手拿着这条衣裙推门离开了。
宋栀栀一个人洗了澡,换了干净衣物,爬上床,打开手机查看了一下宁玺与沈昼师徒进度。
他们还在路上,此时正在距无相宗有几千里客栈里歇息,还有几日才会回到无相宗。
确认没有别意外情况发生,宋栀栀这才将手机丢到一边,抱着被子准备睡觉。
关上灯之后,她望着漂亮帘幔想,上一次与江影在同一张床上睡觉,她还做梦了。
她一向少梦,但每次跟江影睡觉都会做梦,非常奇怪。
宋栀栀如此想着,闭上双眼,沉沉睡去。
而同一个院子另一个房间里,江影房间里灯火燃着,他将宋栀栀很嫌弃那条蓝色衣裙摊开在桌上。
瞬间,冥昭已经出手,这极富煞气柳叶小刃竟然在江影控制下,精准地将衣裙肩膀处花朵裁切下。
完成这一系列操作之后,冥昭飞出,将燃起灯火扑灭,结束这盏灯性命,这才安分下来。
今晚,在同一片夜空下,有人在睡觉,有人在拿着冥昭给某人改衣服。
而在另一个人梦乡中,却出现了熟悉雾气,像是段天月梦中灵祇降临时场景,如梦似幻,又充满了圣洁光辉。
于朦胧雾气尽处,一双眼眸睁开,是灵祇眼睛。
在此人梦境中,灵祇竟然现出了身形,祂朝梦中人遥遥一指,启唇说了句什么,仿佛神谕。
灵祇神教曾是此界最大势力,灵祇信徒,远远不止灵祇神教中人。
这位梦中人,亦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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